墨夏焉後退幾步,她唇角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喃喃自語著:“不……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皇叔是我的……是我的……!!!”
恨,她真的好恨,恨上天如此不公!為什麼這個賤人可以得到墨何楓所有的關注,而她不管怎麼努力都得不到?
“為什麼……為什麼你當時沒有死在那個地方?”明明是極輕的低喃,卻無一不落的落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墨寧遠心中一緊,扶著艾氏的手不禁加大了幾分力度,他悄悄看了一眼沙華與蕭遙,只見前者面上的表情冷了下來,而後者,似乎已經準備好隨時去喊墨何楓了!
“聽你這麼說,似是很失望了?”沙華看著墨夏焉,眼神冷漠,地宮之中的事情再一次浮現,令她此時的好心情霎時間破滅。
“對!你為什麼不死!”只要她死了,皇叔就會再次屬於她一個人了,即便此時他還不曾看過她一眼……
“你給我閉嘴!”墨寧遠回首,瞪了一眼疑似瘋魔墨夏焉,而艾氏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她佛開墨寧遠的手,朝著她走去。
“焉兒,是母後對不起你,沒有早一點斷了你的念想。”
“斷不掉的……斷不掉的……”墨夏焉搖著腦袋,避開了艾氏的身形,轉瞬跑的無影無蹤,她怎麼斷?對墨何楓的情早就已經生根發芽,她還要怎麼斷?
那個小賤人,等著,她一定會想到辦法,除了她!
艾氏望著墨夏焉離去的背影,面上有些怔然,她望著空空如也的手心,嘆息一聲。
“讓殿下見笑了。”墨寧遠先前便已經提到了眼前那名女子的身份,花王殿下,就算她久居深宮,也還是知曉羽城花王的。
艾氏對著沙華福了福身,北皇也要對著花王行禮,更何況是她這個身份比北皇還要低的皇後?
沙華深呼吸幾口氣,擺擺手,對著蕭遙道:“算了,不逛了,帶我回去吧。”現在,想必小楓楓也快要談好了吧?
看著他們離去,艾氏也幽幽道:“遠兒,扶我回去吧,順道說說焉兒的事。”
“是。”墨寧遠再次上前,扶住了艾氏的手,緩步朝著她的住所而去。
這廂,禦書房內,墨何楓隨意拿起一本奏摺,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挑眉道:“三國進貢?”
“先不說這個,何楓,你是如何將那花王殿下拐到手的?”北皇拿過他手中的奏摺放到一旁,一臉趣味的看著墨何楓。
後者別過腦袋,繞過北皇繼續去到另一邊,看著奏摺,對他的話不予作答。
“何楓,難道你……對那弟媳使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北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就算是花王,那也要知根知底啊——
墨何楓依舊沉默,然而那常年淡漠的嘴角確實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墨眸之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他拿起一旁的狼毫筆,開始批閱奏摺,北皇看著墨何楓,忽然像個小孩子一般嘟著嘴,道:“你說不說,不說這些奏摺就都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