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我因為想要節省一些時間,沒有走大路,我選擇了橫穿鐵路線回家,這樣會快很多。”
說到這裡,鄒誠就知道接下來是正事了,因為王威就是在鐵路線這裡,救的被害人。
果然,到這裡的時候王威停頓了一下,微微嚥了一口口水,嗓子都滑動了一下。
“我從一個鐵路缺口上了鐵路線,準備沿著鐵路線走一截,從前面的缺口出去。”
“但是就在我沿著鐵路線走的時候,我聽到了一些異樣的聲音,我快步過去,就看到一個女人被綁了起來,就躺在鐵路外面的草叢裡面。”
說到這裡,王威突然加快了語速說道:“那個女人還在扭動,我知道她還活著,我沖上去。就看到她的手和腳,被綁在了身後,一瞬間我就知道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我蹲在地上,想要將被害人的繩子解開,被害人不停的用眼睛給我示意,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微微側頭躲了一下,兇手就拿著棍子打在了我的肩旁上,我扭頭將兇手抱住,和兇手扭打在一起。”
“在打鬥的過程中,兇手起來,越過鐵路線逃跑。”
“我將被害人扶起來,同時通知警局的人過來,我立馬就去追兇手。”
說到這裡,王威的眼神迷茫了,眉頭皺了起來,鄒誠知道,這裡有王威想不明白的東西。
王威說道:“我跟著兇手,越過了鐵路線,跑進了外面的巷子裡面。”
“巷子四通八達,我走過幾次,所以不至於被兇手甩掉。”
“我跟著兇手一路跑,兇手轉彎我就轉彎,兇手跑我就追,終於在沖出巷子來到大路上之後,我將兇手按倒在地,可是……”
後面王威不說,鄒誠也明白了,被王威按倒在地的人,根本就不是兇手。
雖然和兇手的身形很像,穿著都很像,但是不是兇手。
王威扶著自己的腦袋,用雙手在自己的頭上拍打了兩下說道:“我明明一路都跟著他的,我是在什麼地方跟丟的?”
對於這件事情,王威很苦惱,他一直沒有想明白。
後來他想要去弄明白的,只是因為他抓回去的人死了,他被判刑坐牢了,到今天王威都沒有弄明白。
“你確定你沒有追丟嗎?”鄒誠問道。
“那個巷子我走過幾次,兇手中間還扭頭扔東西阻攔我,我不可能追丟啊,為什麼出去大路,反而抓錯人了。”王威不明白。
“那個巷子在什麼地方,我能去看看嗎?”鄒誠問道。
王威告訴了鄒誠一個地址,祝婷在網上查了一下說道:“早就改建了。”
尚湖這裡已經不是二十五年前的尚湖了,早就天壤之別了,那個巷子早就找不到了。
鄒誠對王威說道:“王大哥,你能將巷子給我們畫出來嗎,我想要當時的地圖。”
王威點了點頭,開始在紙上畫起來,只是王威畫的真的很一般。
當時巷子的建造,就是雜亂無章的,他根本就記不住裡面的路線。
最後王威將筆扔在桌子上說道:“我只能記住,我是從什麼地方追進去,在每一個路口是怎麼轉彎的,至於巷子的全部地圖,我不知道。”
“沒事,你就告訴我,你在當時,是怎麼追的兇手就好。”鄒誠覺得讓王威將地圖完全畫下來太為難了,巷子的路線就是亂,沒有什麼規律。
但是鄒誠想要王威當時的路線圖,他追兇手時跑的路線圖,鄒誠認為同樣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