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很想站起身子,可用了好大力氣,都是失敗了。
雖然這個時候看起來,薛玉兒只是一個飄飄忽忽的虛影而已,可這個飄飄忽忽的虛影,在這個時候,彷彿有著千鈞之力一樣,不管現在的張大炮怎樣的去折騰,都是沒有辦法從薛玉兒的腳下掙脫出去。
在掙脫了一陣無法起來之後,張大炮則是放棄了:“臭婆娘,少廢話,自古以來,成王敗寇,這沒什麼說的,你可以殺了我了。”
“殺了你?豈不是便宜了你?我還沒玩夠呢,怎麼能殺了你?”薛玉兒說著這個,那雙腳,更是用力的在張大炮的臉上擰了一下。
張大炮的半個臉的臉皮,在此時薛玉兒一擰之下,直接沒了,『露』出血肉模糊的臉。
一時間,張大炮發出不似人聲的喊叫出來。
面對如此血粼粼的一幕,薛玉兒似乎是司空見慣了一樣。
咯咯笑著,隨即說道;“怎麼,是不是很舒服?這就是你招惹我的代價。”
說著,薛玉兒似乎是玩兒夠了,她抬起一隻手來,那隻手,頓時變大變長,像是一個枯樹根一樣,狠狠的對著地上的張大炮抓了過去。
這一枯樹一樣的爪子,要是真的抓了下去,自不必說,張大炮的『性』命,也就要這樣的交代在這裡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張大炮的命,可真的是危在旦夕。
範麗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並沒有阻攔。
因為範麗華有自知之明,她清楚知道自己的實力,如果這個時候上前去,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此時的範麗華,並沒有上前阻攔的意思。
眼看張大炮就要當場斃命時。
白『色』狐狸那白『色』的身影一閃,陡然出現在了張大炮的跟前,也就是薛玉兒的腳下。
看到了自己的寵物之後。
此番薛玉兒不由是眼前一亮,隨即像是剛剛想到了什麼一樣的說:“小麗?我倒是忘了,這是你的食物,如果殺死了,血『液』可就不新鮮了。”
說著薛玉兒在小麗的頭上『摸』了『摸』,然後說:“去吧,去享用你的食物。”薛玉兒笑著說道。
在薛玉兒這麼說的時候,白『色』小狐狸,立刻歡快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張大炮撲了過去。
白『色』狐狸騎在張大炮的身上,鮮紅的舌頭,不斷在張大炮那半個血肉模糊的臉上不斷的遊走著。
不一會功夫,半張血粼粼的臉,已經沒了血『液』,只是留下一層模糊的肉和骨。
白『色』狐狸也是在這個時候,用力的『舔』動了嘴唇一週,圍著張大炮看了一圈,似乎是有些不大舍得享用這樣的美食一樣。
不過這一幕,持續的時間倒不是很長。
薛玉兒說;“吃了吧,明天還有更加新鮮好吃的食物等著你,你放心,跟著我,不會餓著你的。”薛玉兒不無得意的說。
得到薛玉兒這樣肯定的說法之後,白『色』狐狸,立刻十分興奮的,對著地上的張大炮撲了過去。
它大嘴一張,嘴巴里面,鋒利的牙齒,更是冒著一絲寒光,對準了張大炮的脖子,狠狠的咬了過去。
不管是這個白『色』狐狸的牙齒,還是說,這個時候,白『色』狐狸咬向地上張大炮的角度,都是十分的熟悉,因為同樣的角度和傷口,還曾出現在楊師傅的脖子上面。
也就是說,這個白『色』狐狸,就是殺死楊師傅的那個兇手,而其他的幾起連環殺人案的兇手,也是這個白『色』狐狸。
眼看白『色』狐狸鋒利的牙齒,就要穿透張大炮的面板,咬穿張大炮的大動脈。
薛玉兒此番也是『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