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隱這麼一的時候,我算是明白過來,原來他的話是這個意思,看來是我想多了。
張隱也不閒著,當即便是招呼我們兩個過去練字。
出於禮貌,我還是走了過去,倒是沒有練字,而是拿起張隱寫的一張字,看了起來。
他寫的一張紙上,只有八個大字。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這一筆一劃,都是蒼勁有力,看起來很是賞心悅目。
正所謂見字如面,大抵就是這個意思吧,張隱長的方口闊鼻,一副為人正直的樣子,而寫出來的字,幾乎和他的為人相當。
看到這裡,我不由讚賞一番。
對於此,張隱當然是十分的謙虛:“千萬別誇,我啊,這只是閒來無事打發時間的,可不敢擔當大師一詞啊。”
對於我的誇讚,張隱十分的謙虛。
又是了一番話之後,我便對張隱告辭;“我這次來,是想要感謝您的。”
張隱臉上帶著一絲納悶;“恩?感謝我?我有什麼感謝的?”
“這幾來,都是您喊我們吃飯,有的時候,還送飯給我們吃,作為長輩,您能這麼做,讓我們兩個的確很感動。”我如實道。
張隱哈哈一笑;“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呢,原來是這個,我們都在古老手下做事,大家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你們大可不必掛在心上。”
如此一番辭之後,我們這才告辭離開了張隱的房間。
隨著我們走出張隱的屋子。
張大炮看著神『色』古怪的我,不由十分納悶的問:“我,我怎麼覺得,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啊。”
我連忙擺手道;“沒有啊,我怎麼可能有事兒瞞著你。”
張大炮三兩步走上前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隨即眼巴巴的看著我問道;“不對不對,你啊,一定有事兒瞞著我,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皺著眉頭,隨即將那女保鏢去找我的事情了出來。
對於女保鏢出來的那三個字,張大炮聽了之後,不由也是一愣。
他抓著下巴,很是認真的思考了一番之後,這才對我道;“這麼,我們的確應該拉網式排查一番。”
再明白了我在做什麼事情之後,張大炮也不再問什麼,隨著我繼續的一路走訪了下去。
我們第二個去的地方,是付文清所在的地方。
這個付文清,在我的印象裡,同樣也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
在來到這裡的時間之中,我們同樣的,沒有和這個人一句話。
同樣的,對於我們的到來,付文清也沒有絲毫的驚訝。
他的屋子裡面同樣亮著煤油燈,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我們敲門的同時,他很快就開啟了房門。
隨著他將我們迎進屋子之後。
看也不看我們兩個,直接道:“怎麼,你們有什麼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