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報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這時的劉文翰,漸漸地沒了耐心,露出了本來的猙獰面目。
“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劉文翰一邊說著,一邊抓住她,奪過來她的手機,直接把他推上車,“你要幹嘛?”白慕凝警惕的往後退了退。
並上了中控鎖。
白慕凝的力量畢竟是和他有懸殊的,就這樣被他出其不意的推上了車。
原來他是有備而來的。
“放我下去,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白慕凝掙扎著想下去。
劉文翰沉著臉,不再說什麼,車子風一般疾馳而去。
白慕凝一路上拳打腳踢,在車上掙扎,可是車子根本就不停。
車子一路疾駛,七拐八彎,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小屋。
“下來吧。”劉文翰下車,把白慕凝拉了下來。
白慕凝覺得這樣的套路好熟悉,難道又要上演上次的戲碼嗎?
“你究竟要幹什麼?”她掙扎著不讓他碰她。
“到了你就知道了。”劉文翰的臉上有一絲得逞後的得意。
劉文翰推搡著白慕凝來到屋子裡,裡面破破敗敗的,還有一股難聞的潮溼味。
這時,從裡面走出來一個美豔婦人,她的五官還是那麼美,只是少了在家時的養尊處優,明顯的沒有以前那麼光彩照人了。
“賤人,我們又見面了。”于丹彤一看到白慕凝,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要不是她,自己現在還在家當著闊太太,而且還把那個老東西的家產公司都弄到手了,何苦在外面過著流浪的生活,想回來也不能回來,要不是慕彤打電話給自己,她還不知道老頭子把公司交給白慕凝這個賤人了。既然撕破了臉,她也不再偽裝。
“你害的我爸爸差點傾家蕩產,你還敢回來!?”白慕凝看到于丹彤那副嘴臉,也分外眼紅。
“我怎麼不敢回來,我來拿屬於我的東西!”于丹彤惡狠狠的瞪了白慕凝一眼,冷哼了一聲。
“你的,什麼是你的?那個家,還有公司都讓你們捲走那麼多財產了,你們還不知足?”白慕凝怒視著于丹彤,質問道。
“還有白氏呢,我怎麼能讓白氏落到你的手裡?”于丹彤想到這裡,就恨的牙根疼,再不濟還有慕彤呢,那個老頭子怎麼那麼偏心。
于丹彤說完,瞪了劉文翰一眼,“別在那傻愣著,快拿繩子把她捆住。”
劉文翰楞了一下,沒有動。
“怎麼,捨不得動手啊?上次要不是你心軟,這死丫頭現在早賣到大山裡了,哪還能在這裡猖狂。”于丹彤推了劉文翰一把,到現在還在埋怨他。
“我說不用吧,諒她也跑不了。”劉文翰遲疑著,還有些心軟,下不去手。
“你莫不是真對這個死丫頭動了心,讓你去騙騙她,還真的當真了。”于丹彤拿過來一條繩子,他們兩個把她綁了個結結實實。
“你這個沒用的,虧得我在白家那麼多年,最後一事無成。”于丹彤提起當年的事來,還有些不甘心。
“這些年,委屈你了。”劉文翰走上前去,摟住了于丹彤。
看著這一幅畫面,白慕彤覺得那麼的刺眼,那麼的噁心。他們居然還在她面前上演苦情大戲。
“真的不要臉。”她閉上了眼睛,不想再多看一眼。
于丹彤走過來,狠狠地甩了白慕凝一巴掌,疼的她臉上火辣辣的。
“別裝死了,這是一份協議書你簽上字,就說你和白氏無關。”于丹彤惡狠狠的盯著白慕凝的臉,說道。
“要不,我就在這張小臉上先劃上幾道,看看你疼不疼。”說著,真拿出來個明晃晃的刀子,在白慕凝的臉上比劃了幾下。
“你們不要臉,做夢去吧。”白慕凝看著這一對喪心病狂的傢伙,此時真見識了什麼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