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外的道路邊,一輛大巴車停在公交站牌邊等待,被漆成大紅色的車身上繪製著各種花卉,花花綠綠的像是夏威夷的觀景車。
“這是彩南萬利中草藥園的專用車,當初我爸到彩南,就是去他家考察,也是乘的這輛車。”張景在旁邊解釋。
“儘量按照你爸當初的行程走。”徐源點了點頭。
他站在大巴的車門旁邊,等待其他人把行李搬上車。
他穿著一身運動服,雙肩包已經放到車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網球包。
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包沉甸甸的,裡面裝的絕不會是球拍。
那裡面其實是新亭侯,他們找來找去,最後只找到一個網球包。沒想到意外的好用,起碼比拿著一個奇奇怪怪的長方形木匣要低調得多。
可他忽略了他這裝扮對旁人的影響,光是他這張臉就已經是大殺器,再加上這“陽光運動男孩”的打扮,無異於黑絲美女穿jk制服對宅男們的殺傷力。
出站的女生看到徐源兩眼發光,忍不住想要上前加個微信。
徐源見機不妙,果斷登上大巴車。
身後的女生想要跟上去,但被張景攔住了,“對不起,這是私人大巴,不是公交車。”
那女生正想理論一番,張景摸出手機點出一個二維碼,“如果你想認識徐源,可以加一下這個群。”
女生愣愣地拿出手機掃描二維碼,加入一個名為“徐源學長日常”的討論群。
大巴車發動機轟鳴了幾聲後啟動,向萬利中草藥園進發。
徐源抱著網球包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似在閉目眼神,其實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新亭侯上。
從機場裡面出來後,不過是短短半個小時,新亭侯就閃了五次藍光,超過了之前的總和。
這是什麼原因?徐源想起機場中遭遇的那場襲擊,應該和那“隱形”的東西脫不了關係。
就在徐源沉思之際,一個聲音忽然在他耳邊炸響。
“持刀者!獻上你的頭顱!”
徐源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身體前傾,肌肉緊繃,擺出隨時準備戰鬥的姿態。
張景被嚇了一跳,“怎麼了?”
“你剛才沒聽到嗎?”徐源掃視車廂,車廂裡面的人不是在閉目眼神,就是在低頭玩手機,沒有任何異常。
“聽到什麼?難道是我手機的聲音開太大了?”張景拿著耳機,一臉疑惑。
“沒事。”徐源搖了搖頭,重新坐下來,目光再次落到手中的網球包。
持刀者?是這把刀搞的鬼?
……
千里之外的上京城,夏國的首都。
老式的四合院裡,斑駁的圓形石桌擺在棗樹下,兩個面容嚴肅的男人相對而坐。
一壺茶兩隻茶杯擺在石桌上,杯中的茶早已經放涼,可兩個人都沒有喝的心思。
“小雪在彩南機場被襲擊的事情,你知道了吧?”身穿中山裝的男人忽然打破了寂靜。
對面那男人一身軍裝,國字臉。他此刻眉頭緊鎖,“兇手還沒捉到,從現場的監控來看,對方是動用了蠱器。”
“能夠動用蠱器,還和我們有仇,最近應該只有櫻花國的黑龍會了。”中山裝男人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如此堤防,還是差點讓他們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