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錢厚從來都沒有想過。
因為他可以肯定,夏一月到時候一定會感謝他的。
只要夏一月魔化成功,他再渡劫,晉級元嬰期,那他跟夏一月便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再也沒有人能夠把他們分開了。
相反的,他對於夏雄偉的下半句話,十分的感興趣。
經過夏雄偉的提醒,他才發現夏一月頭頂長出來的小犄角,不由興奮的大叫起來。
“一月,你開始長角了。馬上,你就會徹底的魔化,到時候,我們就會長的一樣,你就不會再嫌棄我的長相了,對嗎?”
他越看夏一月頭上的犄角,越是覺得可愛。
然而,夏一月根本就聽不進錢厚的話,只有本能的殺……
可即便是這樣,錢厚還是滿心的歡喜。
只要第一步成功了,第二步還會遠嗎?
夏雄偉看著夏一月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是開心的不得了。
這可比直接殺了夏一月,要來得有趣多了。
如今,夏一月變成了這幅鬼樣子,他就不信,國防軍校還會要她嗎?
夏一月,就等著被世人唾罵吧!
說不定,藉著夏一月魔化的事情,他還可以為夏家開脫罪名。
想到此,夏雄偉偷偷的拿出手機,拍下了一張夏一月魔化的照片,陰狠的笑著。
……
“不要跑,站住……”
湫言渾身是傷的在前面奔跑著,體內的元力早已經消耗過度,接近枯竭的地步,體力更是到達了一個極限。
他之所以還能堅持奔跑,完全是由心中的執念所驅動著。
他必須要救下月少。
就在湫言拼命奔跑的時候,卻突然看見前方多出了一隊氣勢恢宏的人馬,一個個氣息強大,遠遠看去,便知其不簡單。
在這大山之中,敵我不分的情況下,湫言本不想跟陌生人有過多的接觸。
但他卻眼尖的發現,那隊人馬中,竟然有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偉岸身影,散發出冰冷的氣息,讓他有些熟悉。
好似,月少的氣息。
突然,湫言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神情興奮的向著那隊人沖了過去。
而緊隨在湫言身後的兩人自然也看到了這隊人,行動略微遲疑了一下,就立馬再次追了上來,同時嘴裡叫囂著:“我們是夏家的人,奉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就是在跟我們夏家作對。”
然而,在兩人喊出這麼一句後,前方的隊伍卻依然一動不動,就好似沒有聽見一般。
兩人互看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猶豫。
一眼看去,前方的隊伍起碼有十幾個人之多,若是發生沖突,他們兩人絕對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想到此,兩人便果斷的停在了不遠處,想要靜觀其變。
待湫言跑到近前,他的神情更為激動起來,眼裡泛上了希望的光。
他直勾勾的盯著領頭的銀面男子,想要沖上去,但卻被銀面男子身邊的手下攔住,不得已,只能停住了腳步。
“你是,帝少嗎?”
湫言虛弱的喘息著,聲音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好似害怕聽見否定的答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