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南決點頭,拍著阿標的肩膀道:“這是當然,如果只是普通的回京述職,那麼整個西北大營就會論功行賞,到時候你便再以周家小孫子的身份回去軍營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戰場上拼殺許久,卻依然得不到功業。”
阿標嘆息了一聲,“我倒是寧願一直都是阿標,而不是什麼周家的周標。”他頓了頓,隨後看著付南決,“這,少爺,我最後叫你一句少爺。如果咱們這次回京,是平安無事的,請您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付南決看向了阿標,付南決心裡真的沒有底,他甚是害怕,此次去京城,他就是有去無回。
阿標眸光變得深遠起來,輕輕一笑,“您與姑娘完婚吧。您這樣,次次都為了姑娘好,可是次次都傷姑娘的心,我覺得……姑娘她並不愉快,所以……如果這次平安無事,就和姑娘成婚,不要讓她再是傷心難過好不好?”
付南決微微一愣,隨後捶了一下阿標道:“這還用你小子說?怎麼覺得錦兮她不開心,你心疼了?是不是對著錦兮也有些意思?”付南決打趣到,他是瞭解阿標亦是瞭解唐錦兮的,所以他才會開這個玩笑,方才氣氛一直很壓抑,所以付南決決定玩笑一下,調節調節氣氛。
阿標卻皺起了眉,臉上帶著些許的窘迫,“阿決,決哥,您這樣是不對的。您明知道姑娘比我大,我又不喜歡比我大的姑娘,怎麼還說這樣的玩笑話?”
付南決輕輕一笑,搖了搖頭,阿標跟了付南決多年,一直會被認為是他的隨從書童,也是當年阿標實在是太小。他的生辰比唐錦兮還要小半年,十足的弟弟一個,而唐錦兮對待阿標,也是當‘哥哥’心思純淨,所以他從來都不曾擔心。
“玩笑而已,到時候或許我可以讓你揹著錦兮上轎,這你可不要推辭。”付南決輕笑,如果真的可以平安,就迎娶錦兮吧,這種兩地相思之苦,他再也不想嘗受了。
阿標覺得有些苦惱,撓了撓頭,神情之中帶著些許的困惑,“這,景國的規矩,歷來都是兄長背妹妹,哪裡有弟弟背姐姐的,這也……不太符合規矩啊!”
付南決擺擺手,輕輕一笑,“無礙的,反正在錦兮心中,你的年歲是長於他的,她的心裡一直是將你當兄長,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玩笑的表情,輕鬆的語氣,彷彿方才的緊張交代從來不曾存在過,付南決已經看開,該交代的已經交代清楚了,至於回京之後會發生什麼,他已經不準備去猜了,反正猜來猜去,也無法做出什麼應對之策,以不變應萬變吧。
阿標覺得自己更是窘迫了,“這我得跟姑娘解釋清楚了,可是不可以亂了輩分,我就是年歲小於她,萬一她一開心叫了我阿標哥哥,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叫咱們就答應著,便宜不佔白不佔。”付南決說得痛快,彷彿唐錦兮並不是他的心上人一般。
阿標苦惱得抿著唇,他不是看不出付南決盡力在維護此時的輕鬆,他也樂意陪著付南決保持輕鬆的心態。從軍這樣多年,願意帶著一個普通隨從的面具這樣多年,也是源於周太傅的自幼教導,阿標明白事前必要做好準備,只有心態正了,一起才可以風平浪靜。
付南決眯眼一笑,拍了拍阿標的肩,剛剛想讓阿標去睡,卻耳根一動,眉毛一挑,他看了一眼阿標,隨後輕輕一笑,“既然來了,就進來吧,若是再不進來,我可是要睡了。”
阿標這才面露警覺,莫不是樑上有人?他看了一眼付南決,覺得付南決甚是厲害,在分神的情況下,仍然可以聽到這細微不可聞的腳步聲。
管欣顏翻下來,敲開了付南決的門,看了一眼付南決,輕笑一聲問:“你怎麼知曉我在屋頂呢?你怎麼又知道,我是來尋你的呢?”
“非也,非也。”付南決輕輕一笑,看向了管欣顏,拱了拱手,“管二小姐,輕功絕頂,在下甘拜下風,方才在下的確聽到了腳步聲,可是……卻不是您的。”
阿標猛地看向了付南決,“你是說,屋頂上的人不是管二小姐,那麼是說,屋頂上還有人?”
管欣顏也微微皺眉,心底暗暗地思量著,她的輕功雖然不敢說天下第一,排個二三還是不曾問題的。那麼如果跟著她一路而來,同樣在屋頂趴了這樣長的時間,還沒有被她發現,那麼那人的武功也一定是不低的了。
這有誰與她一起盯上了付南決嗎?管欣顏的面色有些蒼白,方才付南決的話,她也聽到了一二,一直默默不做聲,是因為她在付南決出聲的時候,就四下打量了一番屋頂的情況,並無別人才讓管欣顏放下心來。
可是現在,有第二個人同樣潛了屋頂,聽去了付南決的打算那麼就太過可怕了。不知曉是敵是友了。
付南決閉著眼,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應該是錦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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