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曦晨她撥了撥自己微溼的頭髮,嚶嚀著低喚。
“以沫,你終於來了,我的腳跟好疼。”
那撩人的曖昧氣氛,已讓裴以沫內心一悸,他下意識地狠咬一下嘴唇,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女人受傷的腳後跟上,才不慌不忙著說,“他們外面這麼多人,怎不找人先處理一下傷口?”
鄭曦晨輕嘆,“蘇編導說她怕血,我的助理又沒跟過來,但我畢竟也是個明星,也不想其他男人碰我的腿,所以只有麻煩你了。”
裴以沫聞言諷刺冷笑,揶揄的說,“難道我不是男人嗎?”
女人往他身上湊近了半分,“你不同,起碼我和你熟一些。”
裴以沫的俊臉晦澀不明,薄唇緊抿,不發一言地把剛才帶進來的醫藥箱開啟,取出碘酒和繃帶,開始在鄭曦晨的腳跟上消毒。
他一向有參加定向越野探險,普通的包紮藥理都對他毫無難度。只是在他面前袒露的,是一雙雪白如玉的美腿,纖細勻稱結實,發出誘人的光澤,那種極美的風情與誘惑,可以令任何一個男人都變得意亂情迷,心猿意馬。
要做到心無旁貸,裴以沫只能找些話題來說,“這裡人多口雜,你又是大明星,你我共處一室,就不怕傳出緋聞嗎?”
鄭曦晨嬌媚起伏的笑著,魔鬼般惹火的身材在男人眼前一晃一晃的,“我倒是不怕,和全球it界呼風喚雨的青年才俊傳緋聞,可以讓我的地位和名聲都進一步推高,可能活動出場費能高几倍呢。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很樂意與你這國民老公有個美麗的誤會。”
裴以沫不屑地撇了撇嘴角,冷聲說,“你不怕,我怕。”
女人溫熱氣息竄至他的耳畔,聲音吵啞著燒開,“你是怕繆寶誤會我們嗎?若是她真誤會了,我會去跟她解釋解釋,我也不想惹她不高興。”
裴以沫壓抑著內心的火,斜了一眼緊貼自己的鄭曦晨,極不耐煩地說,“解釋就免了,我怕越描越黑。”
鄭曦晨見自己用盡渾身解數,眼前的男人還是不為所動,內心已經相當受傷。她嘴角微扯,把心一橫,便傾身貼近,玉臂摟住了男人的腰,紅唇湊到他耳邊輕喃。
“以沫,難道你的眼中就一直只看到她,看不到其他人嗎?你若是真在乎那個繆寶,我們的事,我可以保密,不讓她知道……”
男人駭人的寒眸警告地瞥她一眼,用低沉陰鷙的聲音打斷了她,“鄭曦晨,我和你保持距離,是因為我明白,哪些人是值得去珍惜,哪些人只是廉價礙眼的浮雲。”
突然間,一股刺痛從鄭曦晨腳跟傳來。
裴以沫的手一用力,正給她腳跟綁著繃帶立即收緊,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一股疼痛從腳跟傷口中陣陣傳來,甚至開始緊繃出血來。鄭曦晨疼得全身抽搐,跳起來大喊。
“放手,好疼。”
“好痛!救命啊!”
裴以沫陰惻惻地笑了,突然放鬆力度,然後才專注地幫她把繃帶綁好。
“你的傷口紮好了,但我技術不好,可能剛才給你帶來一點疼。但也希望你能記得這種疼,我裴以沫不是這麼容易惹,也不是這麼好惹的。”
鄭曦晨疼得牙關緊緊扣著,臉上毫無血色,眼中更是閃爍,眼淚在眼眶中滾來滾去,委屈地瞅著他。
裴以沫可不想再看到她嬌弱無助的假臉,便倏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