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鑫又咂咂舌,對小七的觀點不置可否。
不知道花鑫是不是因為副會長的“青睞有加”而有了抵觸,並沒有讓小七把車開回總部,而是想去杜忠波的家把兔子抱回來,溫煦想了想,就勸他還是把兔子留在黎月夕身邊吧。一來是因為黎月夕一個人生活難免會孤單,二來是他們馬上就要忙起來了,兔子豈不是又沒人照顧了。
不能抱回兔子,讓花鑫心煩氣躁。
半個小時後,三人回到家裡。花鑫在玄關甩了鞋子,邊走進客廳邊問小七:“有現場照片嗎?”
“有,去你書房看吧。”
溫煦連包都沒開啟,跟著花鑫先上了二樓。
雖然一月沒有回家,書房還是幹淨的一塵不染。花鑫坐在大班桌後面,開啟電腦登入郵箱。很快就找到了小七儲存的現場照片。一扭頭看到小七坐在自己身邊,全神貫注地看著螢幕上顯示出來的照片。
花鑫不耐地說:“你坐這幹嘛?去,一邊去。”
小七愣了愣:“我也要看啊。”
“你不是已經看過了嗎?起來,下去煮幾杯咖啡。”說著,不容小七反駁,直接把他拉了起來。
小七抿抿嘴,老大不樂意地去樓下煮咖啡。於是,花鑫對溫煦招招手:“過來,坐我身邊。”
溫煦走到桌子後面,坐在了小七方才坐的椅子上。他一打眼看到了一張現場照片——疊落措置的灌木叢中有一灘血泊,看樣子,被害人真被捅了好幾刀啊。
“往後翻。”溫煦說。
花鑫繼續瀏覽現場照片。很快,他們看過了留在綠化帶旁邊的血跡以及幾個血跡腳印,血腳印從綠化帶旁橫穿馬路,一直到了人行道。
這時候,溫煦說:“這應該是劫匪的腳印。”
花鑫點點頭,沒吭聲。一直看完了所有的現場照片,花鑫都沒說什麼。
距離汪厲死亡只過去了七個多小時,他們所掌握的線索還太少。而因為死亡時間與案發時間的距離較長,導致了跳躍時間後的難度問題。
像死亡時間與案發時間相距較長的案子花鑫也曾經遇到過,所以,他才知道這案子有多麻煩。
花鑫看了看腕錶,忽然說:“回去看看。”
溫煦一驚:“現在?”
“對。”花鑫已經站起身來,從抽屜裡取出了跳躍器,“宜早不宜遲。”
“但是,回去能看到什麼?”言罷,溫煦猛地意識到,“你對現場照片有疑慮?”
“說不好。”花鑫看了眼螢幕上的血足跡照片,“反正是要看看的。走吧。”
溫煦趕忙跟他站在一起,兩個人的手很自然地相互握住。等花鑫啟動了跳躍器,黑暗與寒冷將他們帶離了2016年11月12日19:50。
小七煮好了咖啡回到書房,卻沒看到花鑫和溫煦。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坐在電腦桌前獨飲起來。
——
2016年11月11日23:30,是花鑫和溫煦此次跳躍的落腳時間。地點,剛好是案發現場的綠化帶附近。
花鑫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環境,萬般不解地嘀咕:“挺好個專案,怎麼就不賺錢呢?”
溫煦沒聽清他的話,問了句:“老闆,你說什麼?”
“沒什麼。”花鑫指著遠處的ed廣告牌,說,“那邊有動靜。”
順著花鑫指的方向看去,就見明晃晃的ed牌子在黑暗中格外顯眼,而在那邊也傳來了一些人的說話聲。
溫煦說:“應該出警的警員吧。”
花鑫點點頭,說:“死亡時間和案發時間真是太尷尬了。”
溫煦也覺得這案子不好辦,可既然來都來了,自然要過去看個究竟。他拍拍花鑫的胳膊,說:“過去看看吧。”
花鑫卻說:“不,現在過去也看不到什麼,警察還沒走。我們想辦法直接去醫院。”
老闆的辦事風格經常讓他摸不著頭腦,好在他已經習慣了。然而,擺在眼前的難題是:他們怎麼去醫院。這一片兒想叫個計程車都很難。
溫煦正在為計程車的事為難,就見花鑫拿出手機撥了號碼,當即嚇了一跳,忙問道:“你給誰打電話?別嚇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