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書被推的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但極快的穩住,一把握住貝秋即將撤開的手,道:“米貝秋,你就這麼急不可耐的想要男人嗎?!”
“怎麼,丘書。”貝秋反而用另一隻手勾住丘書的下顎,問道,“你是想和我玩霸道總裁的遊戲嗎?別以為我是那種什麼都沒有的灰姑娘,我有能力獲得我想要的東西,包括你!只是我不屑而已,如果我提出,丘家和米家聯姻,你有幾成把握推掉這門婚事?”
“你!”丘書眉尾微顫。
貝秋踮起腳尖,將兩個人的距離拉近,她仰著頭幾乎可以觸碰到他的唇瓣,道:“所以,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我可能真的就放棄他,賴上你了,到時候,拆散你和嚴竹芸,可就不好了。”
她聲音略微沙啞。
旁邊的服務生經過,驚訝的看著兩人,但是也沒有出聲打擾,趕緊匆匆的走過。
丘書墨色的眸子在眼眶中動了動,曾經那個動不動就發脾氣,鬧性子的少女,從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或者,你本來就是想要我去拆散你們,然後我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貝秋微微勾起嘴角,雙手爬上丘書的雙肩,摟住了他的脖子,“那我可以不介意你和嚴竹芸曾經的種種,好好的和你在一起,你說呢?”
她靈動的眸子望著他,似乎又回到了幾個月前,她還是那個調皮的女孩。
丘書卻一把將她推開。
極為失望的搖了搖頭,“你真的變了,變得好陌生。”
“那什麼樣的才是不陌生的?!”貝秋反問他,不顧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推開,反而上前雙手握住了他的雙臂,“我必須要沒心沒肺的是嗎?我必須要裝作什麼都不在乎,什麼都不知道,屁顛屁顛的做你屁股後面的跟屁蟲嗎?”
“不是,你曾經也不是……”丘書否認。
“人是會變得。”貝秋望著他的眼睛,“小時候的我和幾個月前的我不同,幾個月前的我和現在的我更不同!你不是也在變嗎?曾經的你一頭紮進資料裡,現在不也會玩遊戲,也會參加聚會?”
丘書對於這句話,卻沒有辦法否認。
她嘆了口氣,主動的松開了丘書:“但是你不用擔心,以後的我,也會和現在不同。你好好守住你的愛情,我也會尋找我的良人。”
等丘書反應過來的時候。
整個空蕩蕩的走廊,只剩下他一個人在。
貝秋已經進入包廂。
他手不自覺的握緊,難以言說的情緒,在心裡生根發芽。
很快。
米父就來通知貝秋,宴會即將結束,需要她去致辭。
送賓客離開,夭壽了湊到了貝秋的身邊,十分委屈的告訴貝秋,丘書揍了他一頓,還威脅他不許靠近貝秋。
貝秋親自用紙巾擦掉了他嘴角的血,讓他安心回去養傷。
在夭壽了拿著貝秋給的紙巾離開的時候,貝秋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站在不遠處的丘書,貝秋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丘書卻憤然離場,甚至都沒有和米家夫婦打聲招呼。
夭壽了的糾纏越來越頻繁。
電話簡訊,語音影片,他幾乎是想盡辦法和貝秋聯絡。
但聯絡是聯絡,貝秋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她不屑在這種人的身上浪費表情。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沒多久。
夭壽了就消失了。
從現實,到遊戲。
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單單是貝秋好奇,就連妲己也十分的好奇,一個拼命想要在她面前刷好感度的人,怎麼會忽然消失?
很快。
妲己就從北木那邊找到了真想。
北木調查到,夭壽了還在這座城市,並沒有真正的失蹤,只是不在出現在貝秋的面前,遊戲,現實,都不敢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