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瀚毅心中一動,下意識的樓主了懷中的伊人。
“爹孃心太軟,並不適合做生意。”範瀚毅微微蹙眉,今日之事,其實他不問也知曉一二,做不過就是那些鄉親們,幾句暖和話,讓爹孃心軟,多給的多給,贈送的贈送罷了。
貝秋搖了搖頭,道:“無妨,畢竟這也不是長久之計,野豬不會歲歲年年都有。”
第二天,第三天。
貝秋講述的倩女幽魂是場場爆滿。
大家都在期待接下來的故事,貝秋則是每一次都停在了扣人心絃的地方,搞得是怨聲哀道。
最後一點豬皮也很快就銷售一空。
也有一些人,見範家這邊生意這麼好,也打起了這個主意,到鎮裡面去買了一些便宜的豬皮,也學著範家的模樣,白天在村門口擺攤,但是可想而知,沒有醬料的烤豬皮,帶著一股腥味,根本沒有人光顧。
最可笑的是,他們竟然趁著貝秋收攤的時候,跑過來問,貝秋是否有什麼獨門秘方,貝秋很痛快的承認了,但是再問下去,貝秋就什麼都不說了,這些人就開始罵罵咧咧說貝秋小氣,範瀚毅直接站起來,將貝秋攔在了身後,虎視眈眈的盯著幾個人,他們才悻悻的離開。
豬皮賣完。
皮影戲也已經收獲了大量的觀者。
貝秋的目的已經完成了一半,範父範母也高興的不得了,錢賺的盆滿缽滿,幾個人商量了一下,既然沒有賣的了,就不必去的那麼勤了,安心下來準備過一個好節。
範父範母自然是到處打掃整理。
貝秋因為範瀚毅不許她做事,足足休息了一整天。
範瀚毅也練起了許久沒有練過的武功,赤裸著上身,在院子裡練武。
他身上的傷疤很深很長,幾乎爬遍了他的背部,哪怕是胸口都有一條一尺多長的蜈蚣形疤痕。
八月尾九月初,依舊是火熱的日子。
範瀚毅的武功非常鋼筋,沒一炷香的功夫,豆大的汗珠就順著他的面板滾落,古銅色的面板,猙獰的疤痕,貝秋卻沒有覺得一絲的醜陋,反而覺得自豪,在記憶裡,她曾上過戰場,白骨皚皚,屍山遍野,這一道道傷疤,恰恰說明瞭他的英勇。
這一練,就是一下午的時間。
吃飯的時候,範瀚毅身上傳來的汗臭味,讓貝秋簡直不忍直視。
一餐飯都沒發好好吃。
範瀚毅卻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妥,吃完晚飯,竟然很自覺的又去給貝秋打洗腳水,直接被貝秋給攔住了。
“夫君,你身上的臭汗味太重了,去洗澡。”貝秋直接給範瀚毅下達命令,這可不是商量。
範瀚毅十分不解,“為何?”
貝秋捏著鼻子,嫌棄道:“夫君身上這味兒太重了,倘若不洗澡,今兒個貝秋可就不讓你進屋了。”
範瀚毅頗感無奈,也只能認命,去燒水洗澡。
貝秋也沒有提前睡,而是在房間裡面一等再等,一個時辰都過去了,範瀚毅還沒有回來的意思。
她無心坐著了,就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這洗個澡,還能把人給洗丟了?
再等了一會兒,貝秋就在房間裡待不住了,直接出來找人,奈何找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人在哪裡,最後還是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在拆房裡,找到了洗澡睡著的範瀚毅。
他整個人泡在木桶裡,此時已經呼呼大睡。
看這模樣,似乎睡的正香。
貝秋嘴角抽了抽,自己在家裡練功,還能把自己累成這個樣子?她走近發現水已經冰涼了,但是躺在裡面的範瀚毅一點都沒有察覺。
“夫君?”貝秋喊了一聲。
範瀚毅在水桶裡半點反應都沒有,依舊是呼呼大睡。
貝秋微微蹙眉,用指尖推了推範瀚毅,繼續叫道:“夫君,水涼了,快些起來吧,著了風寒可不好。”
還是沒有反應!
貝秋眉頭皺的更深了,直接用手掌推了推範瀚毅,聲音也大了些:“夫君?!”
範瀚毅眉頭微蹙,卻將頭轉了個邊,繼續睡。
依舊沒反應?!
貝秋拍了拍範瀚毅的臉,“夫君,夫君,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