仉宇齊嘴角抽了抽,如果雲恆知道,他這一身的傷都是這個所謂的弱小女人給打的,真不知道雲恆會是什麼表情。
想到這裡,仉宇齊頓時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問道:“你去找她幹嘛?和她說了什麼?她和你又說了什麼?”
雲恆搖了搖頭,“沒有啊,沒說什麼,我就是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你英雄救美,被別人揍成豬頭三,誒這個豬頭三可不是我說的,不過你兩也真是夠默契的,怎麼都問,對方說了什麼。”
仉宇齊渾身一個激靈,腦海裡竟然下意識的閃現出貝秋暴力的模樣,脫口問道:“她問你的時候,你是咋說的。”
“我就是問她,你為了她被打成這樣了,為什麼不來探望你,就這樣啊。”雲恆又咬了一口,支支吾吾道:“就是奇怪,我說你救她的時候,她情緒特別激動,好像被人踩到尾巴一樣。”
仉宇齊的冷汗就下來了。
用力的嚥了口唾沫,忽然有一種很不詳的預感。
似乎那暴力女的拳頭,又閃現在眼前。
“不過,你還真的別說,你為了這個女人變成這樣,還是值得的,她的腿,真的很長很白。”雲恆眼睛看向左上方,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幕,凹凸有致的身材,還有那兩條大白腿。
“雲恆。”仉宇齊喊了一聲。
雲恆一愣,回頭看向仉宇齊,“幹嘛?”
仉宇齊沖著雲恆招了招手。
雲恆一臉疑惑,把頭湊了過去。
仉宇齊迅速的舉起自己的資料夾,狠狠的拍在雲恆的腦袋上。
雲恆‘嗷’的一嗓子,捂住了腦袋,“你幹什麼!”
“你腦子裡能不能有點健康的東西?有時間就多關注一下你老爹的生意!”仉宇齊下手毫不留情,心裡莫名的不爽。
貝秋這邊拿著賺來的五千塊錢就直接上街了。
或許真的是受到這個身體的影響,本來對衣服首飾化妝品都沒什麼興趣的貝秋,竟然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各種買買買。
回來到小破宿舍樓,已經很晚了。
貝秋把大包小包的東西直接丟在桌子上,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喊道:“山嫻,姐們我肚子餓了,家裡有沒有什麼吃的?”
喊了一聲。
什麼動靜都沒有。
貝秋直接從床上翻起來,四處看了看,這個點,山嫻不應該不在房間裡面啊。
“山嫻!”她站了起來,走到廁所門口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動靜,她開啟一看,空蕩蕩的。
她立刻拿出手機,撥打山嫻的電話。
電話通了,但是始終沒有人接聽。
貝秋頓時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腦海裡開始風暴整個劇情,這段時間,按理來說應該是仉宇齊和山嫻關系走的很近,讓繆常刁不爽的時候,可是……現在並沒有出現這個情況啊。
她立刻撥打電話給另一個女孩。
得知山嫻傍晚的時候到了夜總會,但是她也並不知道現在山嫻在什麼地方,或許還在夜總會也可能已經走了。
貝秋讓她找到一個領班的電話,再打過去。
果然和貝秋想象中的一樣,那個讓山嫻去出臺的領班,今天下午也不見了。
不好的預感,一下子將貝秋包圍了。
其實繆常刁非常喜歡山嫻,可以說已經喜歡到無可自拔的地步,但是他不願意承認,也不想和山嫻有任何關系,所以他也很痛苦,當知道山嫻的‘背叛’那麼他一定會使用過激的手段來做一些事情!
貝秋立刻拿起包包,打了個車就去夜總會了。
怎麼也要救出山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