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秋如今還不能自我行動,所以被人臺上了朝堂,臉色煞白如紙,薄唇更是沒有一點血色。
她咳嗽的渾身都在顫,虛弱道:“這自然不是茜姬所為,這是這個人對我下毒,所遭受的報應。”
宓貝茜一聽見貝秋的聲音,立刻抬頭,看見如今脆弱無比的貝秋,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她怎麼還沒死,為什麼還不死!
“我到沒有想到,茜姬會如此恨我。”貝秋虛弱的微笑道。
“我沒有!”宓貝茜緊抿著唇,“長姐不要誣陷我,找一個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就想要誣陷我嗎!”
貝秋搖頭,看向那個人彘,道:“由你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人彘此時有點神志不清,卻依稀從他的話中能夠分辨出來,一起都是宓貝茜設的局,他只不過是幫助宓貝茜做事而已,而且還依稀的說出了宓貝茜給他的信物。
皇帝立即就派人去這個人家裡餿。
當真搜出了宓貝茜的隨身之物,看到這個東西之後,宓貝茜才臉色大變。
這是宓貝茜出嫁的時候,宓父送給宓貝茜其母生前最在意的一塊玉佩,宓父當即就認了出來,沖上去直接給了宓貝茜一巴掌。
“枉費老夫養你這麼多年!竟養出了個豬狗不如的玩意兒!”宓父氣的雙眼漲紅。
宓貝茜見東窗事發,皇帝臉色也陰沉,她不顧所有人的目光,沖向易玉軒,抱住易玉軒的大腿,“殿下,殿下救救我,救救我!”
易玉軒一腳將宓貝茜踹開,“混賬的東西!”
皇帝的眼睛則是看向了易玉軒,“此女,背後是否還有元兇?”
這句話,讓易玉軒眼神一凝,抬頭看向了皇帝,道:“父皇以為,還有元兇?”
“太子執政,就除了如此大事,讓寡人如何安心日後將這大周王朝交給你!”皇帝溫怒道。
易玉軒眼神微閃,恭敬道:“父皇息怒,此事,兒臣一定會給父皇以及宓小將軍一個交代!”
“如今城池以失,你如何給寡人交代!”皇帝怒氣騰騰,狠狠拍了一下龍椅,想要從皇位上站起來,然而卻因為久病,一下子跌坐在龍椅上,費勁兒的咳嗽起來。
一旁的四皇子趕緊遞上溫水,不敢怠慢。
“兒臣是太子,如今痛失城池,兒臣與父皇一樣也非常難過,但如今首要的,是要給宓小將軍一個交代,而不是放任宓小將軍中毒之事不管,去追究此次城池丟失。”易玉軒依舊非常的恭敬,“父皇可不能讓所有將士認為,父皇只為城池不為將士們的性命啊。”
皇帝聽到這句話,兩眼一瞪,咳嗽聲更是劇烈。
見皇帝不說話了,易玉軒轉過身看著眾位大臣道:“如今,家妾做出這樣的事情,本太子十分痛心,我大周王朝的將士,竟然被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子謀害!倘若此事被掩蓋,有朝一日,這樣狠毒的女子還會成為妃子,霍亂整個大周王朝!”
易玉軒看著地上已經驚恐萬分的宓貝茜,薄唇微動:“以本太子所見,割除她的身份,淩遲處死!”
處死!
這兩個字在宓貝茜的腦海中,瞬間炸開。
“不,不!”宓貝茜當即慌了,她怎麼能死!她絕對不能死!
“來人,拖下去!”易玉軒高聲喝道。
朝堂上立刻沖進來幾個帶刀侍衛,直奔宓貝茜,雙手抓住她就往外拖。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殿下,你不能殺我,我腹中已有孩兒,你不能殺我!”宓貝茜高聲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