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都紛紛圍過來,有些好奇的看著這一幕。
就像是豪門男與貧困男爭奪一個少女的戲碼。
“抱歉,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不會勉強自己。”貝秋的語氣依舊很冷漠。
班瀚奕給了宮昱丁一下,也站起身,道:“你到底是喜歡那個女的,還是在幫那個女的套路杭秋?誰請來的,杭秋今天十九歲生日,非要鬧,丟出去。”
保安聞言立刻上前。
杭靜連忙走上前道:“隊長是我請來的,奕大哥你們別生氣了。”去攙扶宮昱丁,道:“隊長你沒事兒吧?”
班瀚奕眼神微微一暗,杭靜偏袒的表現,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宮昱丁絲毫沒有享受杭靜的柔情,抽回自己的手,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貝秋,道:“行,我記住了。”
說罷,扭頭就往場外走去。
“隊長!”杭靜連忙追出去。
班瀚奕一把抓住杭靜的手,道:“還追什麼?”
杭靜焦急的甩開班瀚奕的手,還是馬不停蹄的追出去。
班瀚奕氣得臉色極差,正欲跟上杭靜的腳步,一旁的貝秋也邁開步伐,往會場的後院走去,左右衡量了半響,班瀚奕往杭靜的方向跑了幾步,最後生生的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貝秋孤單的身影以及離開了那扇門,最終他還是奔向貝秋的方向。
會場的外面沒有空調。
涼風一吹,貝秋整個人就繃緊了,她拉緊了衣服,走到了葡萄架下面,坐了下來。
四周的安靜,讓她心情好了很多,貝秋逐漸的感覺到有些不妥,這一次的任務,她總是會受到這具身體曾經的經歷影響,以前哪怕是生活在喧鬧中,她都可以安然度過,但現在一點點的雜音,她都覺得難以忍受。
“我去,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班瀚奕找了許久,才找到這個地方,此時他已經瑟瑟發抖。
“冷就不要出來了。”貝秋挪了挪位置,給班瀚奕留出了一點地方。
班瀚奕裹緊了衣服就坐在貝秋的身邊,牙齒都在打顫,道:“你也是,多大點事兒啊,哥們不是幫你扛著麼,跑什麼。”
對於班瀚奕的話,她有些莫名:“跑?我只是不想待在那麼熱鬧的地方。”
“杭秋,你和哥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小時候收到過虐待啊,你這性格真是奇怪,我都害怕你想不開。”班瀚奕納悶道。
貝秋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說真的,宮昱丁我確實也不喜歡,但是他說的也在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再過幾年你不得結婚,你一直這麼拒絕妞,也不嘗試嘗試,以後怎麼結婚?”班瀚奕還順帶的考慮起了貝秋日後婚姻生活。
貝秋聞言再往旁邊蹭了蹭,想和班瀚奕隔開點距離。
班瀚奕一點都沒發現貝秋不想聽,看見貝秋挪開了點,自己也跟著挪了過去,道:“說話啊,那麼冷,再不說話,不凍死。如果哥們我追不到杭靜,不然你把你的紅顏,都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吧,也讓哥們填補一下最近的空虛。”
“嗯?”貝秋詫異的看著班瀚奕,竟然從班瀚奕的眼睛裡,看到了一些落寞的情緒,“怎麼,放棄杭靜了?”
班瀚奕立刻仰起頭,道:“怎麼可能!哥們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嗎!哥們想要的東西,絕對要搞到手,包括愛情。”
“切。”貝秋冷哼了一聲,扭頭轉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