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語。”左文獻開口道。
“嗯?”孔詩語含情脈脈的抬起頭看向左文獻。
“你是當真愛我嗎?”左文獻毫不難為情的在眾人面前挑起這個話題。
貝秋嘴角的弧度逐漸變深。
孔詩語連忙點頭,羞澀的低下頭道:“當然,我愛你。”故作害羞的將頭低的更低了。“文獻可是有話對我說?”
嬌羞的模樣讓左文獻頓時有些雲裡霧裡,道:“我已與秋兒商量好,將你已平妻的身份接到家裡生活,你與秋兒日後就已姐妹相稱,相互扶持。”
孔詩語聞言整個人僵住了。
嘴角的笑容逐漸的僵硬起來。
緩慢的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左文獻,“你說什麼!”
“秋兒不忍你受委屈,願意讓你已平妻的身份進來,以後你與秋兒和平共處,相互扶持。”左文獻誤以為孔詩語是太過興奮,所以重複了一遍。
孔詩語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刷的一下站起身。
那左文獻嚇了一跳,問道:“詩語?”
“哈,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可憐我,我還是一個妾咯?”孔詩語幾乎笑出聲,荒唐的看著左文獻。
左文獻微微蹙眉:“坐下說話,怎麼能這般沒有規矩。”
“規矩?”孔詩語氣的猶如炸毛的貓,“左文獻,是誰給你的臉,想要獲得齊人之福?那麼多人想要娶我,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我都沒有答應,千裡迢迢來這裡找你!你倒好,告訴我,要我和這個妓女,共侍一夫?!”
左文獻此時才感覺不對:“詩語,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就是和這個妓女,共用一根爛黃瓜!”孔詩語氣急敗壞,羞辱的詞脫口而出。
先生湯勺撲通一聲掉進了鍋裡,臉通紅通紅的低下頭。
貝秋臉通紅的望著孔詩語:“妹妹,這等閨房之話,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
貝秋刻意的忽略了中間的侮辱詞語。
“怎麼了,我這麼說有問題嗎?這根黃瓜被多少女人用過?之前那個前妻也就算了,現在還加上你這麼個妓女,我不要求你身心幹淨了,你還好意思和我提出來共侍一夫!”孔詩語指著左文獻破口大罵。
左文獻臉色幾乎已經可以滴出墨汁。
貝秋興致勃勃的看著一場爆米花劇,適當的時候跳出來,踩兩腳:“夫君那麼愛你,怎麼會忍心讓你受委屈?”
“愛我,為什麼不休了你!”孔詩語手一指,幾乎要戳到貝秋的臉上。
“放肆!”左文獻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氣得渾身發抖。
正當劇情激烈的時候,貝秋都忍不住的想要抓一把瓜子在一旁邊嗑,就在這個時候,一旁傳來一聲劇烈的倒地聲。
喜兒卻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雙手掐緊自己的脖子,口吐白沫,眉頭緊鎖,面如白紙,猙獰的臉能看出他此時痛苦不堪!
貝秋當下沒有了看戲的心情,喜兒雖然是便宜兒子,但是這三年的相處,她是真的把對方當做兒子看待,心下一驚,立刻撲向喜兒:“喜兒,喜兒,你怎麼了?快,快,快去找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