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聊齋協會的人。”劉大牛說。
白玉嬈一愣,“那又怎麼樣?”
“聊齋協會一直在驅邪衛正,他們和我們這種厲鬼不一樣,他們是被某些人承認的存在,他們有那個實力。”劉大牛說。
“這樣啊,劉大牛我跟你說,我雖然也算是加入了聊齋協會,可我什麼也不會做的,你跟我說這些,還不如直接去找畫皮鬼。”
白玉嬈心中暗罵蘇茜茜真是太坑了,難不成加入了聊齋協會還得出人出力?那怎麼行?
白玉嬈不樂意了。
劉大牛見狀,不再多說,而是深深的看了白玉嬈一眼,“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這就是告辭了,白小姐,下次再見。”
“好,好,下次再見,你加油啊。”白玉嬈笑眯眯的和他揮手告別。
劉大牛嘴角一僵,轉身飄走。
劉大牛一走,眾人都飄了過來,白玉嬈得意的仰頭望向天花板,“容瑾啊容瑾,劉大牛多好一男鬼啊,就被你糟蹋了,哎,真是便宜你了。”
眾人嘴角一抽,尤其是盛嫣然,她發現她這姐妹真是越來越壞。
白玉嬈嚴肅的目光掃過眾人,然後清了清嗓子,眾人立即也嚴肅了面孔,他們以為,白玉嬈是有很重要的話要說。
然後,他們就聽到白玉嬈說:“哼哼,這就是容瑾敢騷擾我的下場。你們都是我認定的家人,我跟你們說啊,以後誰要得罪了你們,你們想虐誰,就給誰找個追求者,最好是同性,然後進行一場跨物種曠世之戀。”
眾人聞言,頓時嘴角齊齊抽搐了一下。
心想,你振振有辭的這麼坑人,真同情得罪你的人。
下午,白玉嬈和盛嫣然本來是約好了要一起出去玩的,但是臨到她們出門的時候,盛嫣然居然接到了盛媽媽的來電。
盛嫣然看著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表情有些沉重,“嬈嬈,是我媽的來電,她肯定是要催我回家的。”
盛嫣然一咬牙,將手機摁斷了。
白玉嬈擔憂的看著她。
盛嫣然搖了搖頭,“沒事,別擔心,他們無非就是因為藥神鼎的事煩我。”
“嫣然,那怎麼辦?你一直逃避也不是個事啊。”白玉嬈有些憤怒了。
正在這時,盛嫣然的手機又響了,還是盛媽媽的來電。
盛嫣然沉默,白玉嬈也沉默,的確,逃避不是個事,逃得了一回兩回,那以後呢?
盛嫣然接起了電話。
“嫣然啊……”電話那端傳來盛媽媽的聲音,有些虛弱。
“媽,你怎麼了?我跟你說,你要是想勸我回去,那咱們就免談,藥神鼎我拿不出來,除非我死。”
盛嫣然冷冷道。
“媽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藥神鼎的事,而是……”盛媽媽在電話裡哭了起來,“你大堂哥瘋了,居然開車撞我,我現在在醫院裡呢。”
“什麼?”盛嫣然尖叫一聲,“他真的瘋了!媽你現在怎麼樣?”
“還好,傷的不算重……”
“不算重?什麼叫傷的不算重?”盛嫣然怒極,“媽,我這就回……”盛嫣然聲音突然一頓,她眼神閃了閃,定了定情緒,突然沉聲道:“媽,我這就回去,你等我。”
盛嫣然結束通話了電話,杏眼變的幽深。
白玉嬈在旁擔憂的看著她,眼底的擔憂和關心一覽無疑,她的眼睛就像一汪澄淨的湖水,映照著人世間的一切骯髒和虛偽,使一些不堪的東西更加不堪。
盛嫣然忽然抿唇笑了起來,她上前擁抱了一下白玉嬈,“別擔心,我媽出了點事,我回去看她。”
白玉嬈糾結的皺起了眉。
“看來今天是不能和你出去玩了,我得去機場。”盛嫣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