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煜突然噗呲笑出聲。“再然後呢?”
她深深嘆了口氣,進入正題。
“你老實跟我說,我平時的那些行為有沒有真的構成欺負你的“罪名”?以至於現在你拿我當個擋箭牌,大家都以為是我壓著你做我男朋友的。”
他的嘴角上揚,像是在笑。
“你很在乎他們怎麼說你嗎?”大概是書包的背帶壓著的地方酸了,他動了動肩上的背帶,卻不把它拿下來。
她點頭承認,怎麼可能不在乎,都已經有一個李可可因為她欺負他,就看她不順眼,而對她進行人身攻擊了。
她捏了捏自己的耳垂,低頭。“以朋友之名,你說實話。自己本身有沒有覺得我欺負過你。”
站在一束昏黃的燈光下,他背對著光,完好的擋住了光線,關依依就站在他身體所投下的影子裡。
言煜沉默了好久,感覺到她的認真,他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就你想要離開,去s市,都不告訴我,有點過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
“對不起。”這個確實,連她自己都覺得過分了。
“依依,你已經道過歉了。”他提示她。
在內心掙紮了一番,她又歪著腦袋問“我平時那樣欺壓著你,吃飯搶你雞腿、跑步拖你後腿、翹課拉你下水。你就沒有一點點,想要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心思?”
“沒有。”他舔過下唇,有也都超不過三秒。“陪你翹課還挺刺激的。”
“……”她眨巴著眼睛,輕拍了他一下,笑道:“確定?”
“我都做好了跟你道歉的準備,你居然說我沒欺負你~”
言煜頓了頓。“依依,如果那個傳言會對你造成困擾,明天我就去澄清。”
她一聽,立馬拿手指著他的鼻子反對。“不許去!別回頭他們還說我把你甩了,玩弄你的感情,逼你去澄清,想漂白自己呢。”
“走,回家。”
說著她拐過言煜的胳膊,拽著他往小區的方向回去。昏暗的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分開之後,回到家剛進門。
就看到關沉和顧微正在客廳為電視劇裡的劇情,進行激烈的爭吵。站在玄關換鞋子的功夫,就已經聽清他們吵的內容關於婚姻。
她看著兩個吵架實力不相上下的兩個人,無聲無息的向他們靠近。走到茶幾旁,拿起遙控器,把電視給關了。丟下一句“浪費電。”就進浴室洗澡去了。
顧微和關沉面面相覷,然後甩了對方一個白眼,各自回了房間。
關依依靜靜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看著天花板,帶著白天煩亂的思緒入睡。
這一晚,關依依做了一整夜的夢。
夢見她一直指揮言煜做這個,做那個,最後把言煜弄得委屈的都哭了,然後生氣的告訴她,他也喜歡吃雞腿,他跑步可以跑及格,他不喜歡翹課,可都是因為她,他和這些東西都是背道而行。最後還指著她的鼻子大喊“我受夠了,不想再幫你提東西,也不想有你這樣的朋友。”
清晨六點,她就被夢驚醒,望著床頭拒上她和言煜的初中畢業照,開啟了20多分鐘的既鬱悶又難受的發呆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