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長的等待後,她們終於收到了她的回複。
如鄧春臨所料,eva不假思索地答應了她們的請求,告訴她們,她一定會準時到達,並讓她們一定要小心行事。
計劃已經部署完畢,但怎麼能讓孟秋荷她們知道計劃呢?
鄧春臨擔心再用上次那種“投石”的方式動靜太大,會引起阿忘的注意,便想了一個新辦法。
在她發現毛阿姐每天早上會準時去阿忘的別墅,給孟秋荷她們送飯後,她趁毛阿姐不備,將計劃寫在紙上,再放入塑膠袋裡塑封好,藏進了每個人飯盒中的米飯裡,來告訴孟秋荷她們行動的時間,讓她們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
得知鄧春臨和爾苼要來救她們,她們激動得一宿沒閤眼,在心中默數著那個即將要到來的日子,只覺終於快要解脫了。
可臨近行動的那天,她們卻開始覺得不對勁了起來,因為她們突然在房間裡,時常聽見許久不見的蔣萍的歌聲。
蔣萍以前在兒童村裡,就喜歡一邊洗衣服一邊唱著歌。她的嗓音其實並不好聽,但唱起這種歌來卻有一種獨特的韻味。
她唱的歌,沒有人聽得懂,她說那是她老家的方言。問她歌唱的是什麼意思,她卻笑而不語,只是繼續陶醉地唱下去。
聽見蔣萍在別墅響起的歌聲,她們訝然萬分,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回到這裡。
究竟是她被阿忘誆騙了,現在終於識清了他的真面目,所以準備來接她們走的;還是她就是阿忘的幫兇,現在又和阿忘預謀著要對她們做些什麼更殘忍的事?
這個意外讓她們的內心逐漸忐忑起來,她們很想把蔣萍可能回來的事告訴鄧春臨。
奇怪的是,雖然她們都聽到了蔣萍的歌聲,卻不見蔣萍的人,一連幾天,都是阿忘來給她們送飯的,而不是平常來給她們送飯的毛阿姐。
梅梅有次好奇地問了阿忘一句,為什麼毛阿姐不來了,卻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導致她們都不敢再問。
這些異樣讓她們本想推遲行動,但又無法聯絡上鄧春臨,只能不安地等待著行動日的來臨。
可她們內心的不安得到了驗證。
等到行動的那一天,她們在房間裡翹首以盼,終於聽見了“噠”的一聲,房間的鎖被旋開了。
那聲音像是落在了她們的心上,讓她們為之一振,興奮地站了起來。
門在下一秒開啟了。
可一瞬之間,她們的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來人不是鄧春臨,而是阿忘。
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陰鷙,雙眼也血紅一片,盯著她們的眼神,透露著殺意,令她們不寒而慄。
她們被嚇得跌坐在地上,挪移至牆角。
他步步緊逼而來,她們內心慌亂無比,卻仍然強忍著驚叫出來的沖動,不屈地與他對視。
而出乎她們的意料,他並未對她們下手,而是將她們的雙手雙腳都捆了,把她們都轉移到了他的車子後備箱裡。
雖然車子停在車庫裡,她們再怎樣呼救也無人能聽到,他還是把她們的嘴都封上了,臨走前警告她們:“給我老實點。”
說著,他便關上了後備箱,她們眼前頓時一片黑暗。
黑暗讓時間變得無比漫長,她們直覺阿忘把她們囚在這裡沒什麼好事,又想起鄧春臨應該快要來救她們了,開始絞盡腦汁想方法逃脫。
她們瘋狂掙脫著手上的繩索,想要幫對方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