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國師做出反應,白予已經高舉著橫刀到了他跟前,國師晃動身形,準備側身躲避,卻沒想到白予瞬間變招,從下劈變成了橫向斬擊,國師連忙矮身,準備翻滾躲開,卻沒有想到,白予再度變招,直接棄刀硬是一個滑鏟過來,結結實實的將正要翻滾的國師鏟翻在地。
下一刻,白予已經死死的掐住了國師的脖子,將他固定住,舉起了拳頭。
“沒想到吧。”
話音落,白予拳頭落。
然而,這一擊卻是打偏了,這奔著要命去的一拳,打在國師耳旁的地面上,頓時地面四分五裂,碎石飛濺,血河水被拳震餘波盪開,將地面泥沙裹挾而走。
白予的這一拳,竟然直接把這一片給打幹淨了。
白予微微偏頭,遠處,一個女人剛剛在巨大金佛上裝出一個大凹坑才停下,落到地上。
女人是袁退思,已經死亡變成異魔的袁退思。
正是因為她那一下,白予的致命一拳才偏出了少許。
此刻,國師已經連滾帶爬的閃到了一邊,“你以為我會一點準備都沒有嗎?”
看著這傢伙,白予都想笑,都這麼狼狽了,說話還這麼硬氣,這臉皮簡直比防禦還厚。
白予站起來,拔出插進地裡的橫刀,架在肩膀上,“如果就這,你也只是多苟延殘喘了幾秒鐘而已。”
白予話剛剛說完,袁退思突然一下倒地,沉入血河之中消失不見,隨即,一百多個異魔突然從四面八方的血河中冒了出來,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白予能明顯感覺到這些異魔身上那明顯的命圖氣息,“戲如人生”的氣息,這上百個異魔,生旦淨末丑,一個不缺。
“有意思,這種大量給予他人命圖能力的能力,應該是她本身的能力,沒想到她變成了異魔,被你支配了,還能用出來。”
白予不慌不忙的說道。
國師雙手交叉在胸前,“哈,你恐怕不知道她原本只能賦予十人這樣的能力,但是在變為我的一部分之後,藉助血河發動能力,能力大大的增幅,才有現在的程度,別嫉妒,很快,你也會成為我的一部分,有機會享受同樣的待遇。”
言語間,不斷有高速飛行的血滴,從各個方向飛過來,滲入國師的體內。
與此同時,長安中心地區各個地方,還活著的異魔,正在不斷的爆炸,然後匯聚融合成血滴,向國師飛來。
國師此時看似淡定,其實已經在心裡瘋狂問候白予祖宗十八代了。
他原本是準備展開血河,吞食百萬人,然後再回饋給自己,未曾想到白予這麼快就殺了過來,才吸了三十萬不到,他就不得不提前終止血河。
這一次終止,下一次開啟,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不過還好,這三十萬足夠他實力更上一層,超過白予了。
白予看著空中的血滴,如同暴風雨一般,不斷往國師身上衝擊滲透,還有四周圍瘋狂向著自己撲過來的命圖異魔,“你是不是覺得,這堆高階炮灰能阻擋我一會兒,這段時間足夠你吸收力量,進而超過我?”
國師不屑的一笑,“你很聰明,但是這有用嗎?沒用!”
這些身具命圖的異魔,身體的強度超過二階,雖然不足以對白予造成傷害,但數量過百,拖延一下時間完全夠了。
“那你準備好,接下來我要給你一個驚喜,說實話,這個驚喜還是拜你所賜,我得謝謝你。”
白予笑著說道。
國師依然不屑,保持著吸收血滴的姿勢,“虛張聲勢。”
“唉,我真是做人失敗,說實話的時候,老是沒人信,說謊話的時候,總是一堆人相信。”白予說話的同時,左手一拳爆掉一個撲過來的異魔的頭,右手換成了彎刀“蛇兒口”將另一個異魔攔腰砍成兩截,“二。”
白予開始了瘋狂的殺戮,同時不斷數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