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我跟你說,你都不知道有多離譜......”
就這樣,易靖荷自己過完了新婚夜加蜜月。宴連從那天之後,再也沒回過紐西蘭,他們再次見面也是三個月之後了。
......
“你在想什麼?”宴連洗好澡出來,就看見易靖荷兩眼放空。
飛遠的思緒被他一下子拉回,她回過神來,就看見穿著浴袍的宴連,這幅畫面逐漸和兩年前那一晚重疊,還有那晚浴袍下的不可說也一起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意識到自己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她猛地搖頭,趕緊晃走。
“咳......沒想什麼,就是在想今天晚上怎麼睡。”她隨便找了個話題搪塞過去。
對了,今天爸媽在,客房給他們了,書房又不能睡,那麼就只剩下......
宴連觀察著易靖荷的表情,試探性的說道:“反正現在天氣也不冷,要不我打地鋪好了。”
聞言,易靖荷皺起了眉頭,她可不是這個意思,“算了吧,萬一晚上爸媽查崗,咱們又得挨一頓說,直接睡床上好了,沒那麼多講究。”
“好的,沒問題。”
宴連似乎是怕她反悔一樣,她話剛說完,他都不帶猶豫的就答應。
易靖荷:......怎麼感覺上當了。
宴連自己乖乖地上了床,還拍拍旁邊的位置,“很晚了,你還不睡嗎?”
雖然總感覺這家夥不安好心,但是人也不能不睡覺,反正也吃不了虧,睡就是了。
等她上了床,宴連才關上燈,他輕聲道:“晚安。”
易靖荷默默將被子蓋到下巴,“晚安。”
兩人閉眼,開始培養睡意,但要是真這麼快睡著就好了。
易靖荷睡不好著,翻來覆去的,轉身面對宴連,窗外微弱的光線讓她能夠看清宴連五官的優越。高挺的鼻子,精緻的唇線弧度,說不出的俊逸。
她小聲說道:“你睡著了嗎?”
“沒有,你睡不著嗎?”如她所料的,宴連也沒睡著,他側過頭看向她。
“唔......我睡眠比較淺,你不打呼嚕吧?”易靖荷眨巴著眼睛看向他。
“我沒跟別人睡一起過,所以我不太清楚,但我覺得應該是不會打呼嚕的。”
論宴連的一百個小心眼,戳搓搓的表明自己的清白。
“咳,誰問你這個了,我要睡覺了。”
易靖荷眼睛微彎,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看來她這是睡著了,宴連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閉上眼睛,準備醞釀睡意。
閉上眼睛不到三分鐘,另一邊就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具柔軟的軀體逐漸貼了上來。
宴連的身體頓時僵住,呼吸也不由得加重。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毫不知情,甚至更加得寸盡尺起來,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宴連的懷中,還舒服的蹭蹭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