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道仙人聽到這裡,竟飛了一個白眼,“還說自己不是來拜師,搶那壇酒不就是為了引幽冥子出來,然後拜師,還解釋什麼?”
她過濾了一下這句話的總算找到關鍵詞“幽冥子”,態度轉變,“你認識?”
“想知道?”他見她很是急切,賣了一個關子,“拜我為師便告訴你。”
真是奇了怪了這人,開口閉口都是拜師,在拜師這件事上她重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有這人一個勁的說。
她翻了一個白眼,轉身欲走,懶得理會他。
“你要找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她掏了套耳朵,這話是暗示,絕對是暗示,回想起來這人同白落描述的幽冥子有些相似,除了白落說的一條不準確。說是幽冥子性格極其古怪,其實她看出來了,是極其自戀。
她以疾風掃落葉的速度轉身,飛快地追上那人,撲倒在他面前,抱住他的大腿,“你真的是幽冥子前輩?”
幽冥子嚇了一跳,低頭就看見好大一隻撲倒在地上,抱著他的大腿,眼神崇拜,他認為那是崇拜。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幽冥子就是我,你不就是想拜師麼,你的酒我也喝到了,誠意也收到了,你這丫頭慧根不錯,是塊璞玉。來,”他指著面前,“在我面前磕三個頭,叫我一聲師父,禮成。”
姜桃夭放開他的大腿,爬到他的面前,直接給他磕了十個頭,嗑完了之後大叫三聲:“師父!師父!師父!”
他是宮寒楓的師父,叫他幾聲師父她也沒差,目標人物既已出現,還成了她的師父,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事。
這丫頭,剛才還不情願拜他為師,這會兒興奮得過頭了吧。
師也拜完了,正事不能忘了,“師父,您老人家既是幽冥子,你可以告訴我宮寒楓在哪嗎?聽說他是您的徒弟,所以我們才特意來找你。”
“臭丫頭!”幽冥子臉色不太好看,別人都是為拜師而來,她是為了他的徒弟而來,這簡直是打他的臉面,“原來搞了半天,你是來找那臭小子的。”
“不生氣,不生氣,”她替幽冥子順了順氣,“我來找宮寒楓,肯定是慕名而來,這宮寒楓又是你的徒弟,最後慕的還是師父的名。總之,師父還是您的名聲吸引了我,這不是想著如果不能拜您為師,那拜宮寒楓為師也好,至少還能見著您是吧?”
幽冥子想:好亂的關系。
“明日此時,到這裡來找我。”
聲音還在星鬥滿天的夜空中盤旋,他人已經不見了蹤跡,微風拂動,那顫動的落葉,是他存在的痕跡。
仰天長嘆一聲,自我安慰也算找到了人。
原路返回,回到了白日裡住下的客棧,白落早已經回去,見她回來,拉長了臉,認為她很是不夠義氣自己一個人跑了,留他一個人太不厚道。
她看得出來,他是在擔心自己。
“什麼!他收了你為徒?這麼不長眼!”
聽到她的奇遇,白落憤憤不平。
“喂,會不會說話?我很差嗎?”
他眼神很亮,仔細打量著她,想要看出她是哪裡吸引了幽冥子的注意,“許多江湖豪傑,名門子弟為了拜他為師,擠破了腦袋,想盡了辦法都難能見他一面。他一生只收一個弟子,也就是你家夫君,沒想到這種事也能被你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