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很窄,窄到兩個人之間距離近到只要對方輕輕一個抬手就會碰到彼此。
顧栩冬沒有往裡走的意思。
“好。”林安然幹脆又逼近了一點,倔強地仰起臉說:“十四萬四千八,你還記得這個數字嗎?”
“你想說什麼。”
“如果你真的不關心我,那你給江家錢是什麼意思。”
“我嫌錢多,閑得可以嗎。”
“很難嗎?顧栩冬。”林安然打定了主意今晚要逼他給自己一個答案,“承認你還在乎我很難嗎,顧栩冬。”
難嗎?顧栩冬也不知道。
過去到現在,他一直想要的都是她可以高高飛走,去過更好的人生。
可是偏偏,她又回來了。
他已經失去過她一次了,因為嘗過將近一千五百個日夜被思念纏磨的悲傷,所以現在要他再一次推開她,也很難。
“羅嘉銘跟我表白了。”安然不得不再逼他一把,說:“顧栩冬,這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你想好,如果這次你還是想要我走,我就真的再也不會回了。”
你會真的,永遠的失去我。
林安然說完作勢轉身離開,結果卻被他一把抓住拉回來緊緊抱在了懷裡。
顧栩冬彎腰,一張臉完完全全埋在她的脖頸間。
呼吸滾燙,耳鬢磋磨。
“對不起。”顧栩冬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落在面板上的眼淚炙熱滾燙。
最後,林安然在他止不住的道歉聲裡,捧起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四年後的他們,都沒了十八歲的稚嫩青澀。
林安然吻的用力,像是要把他們錯過的四年時光全都在這一刻找回來。
剛被晚風吹清醒些的頭腦再次變得昏沉、空白。
酒精開始在體內發酵,兩個人身體同樣滾燙。
屋內安靜的只剩沉重的呼吸聲纏綿在一起,曖昧、旖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到安然終於有機會喘了口氣,顧栩冬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佔據了主動,步步緊逼。
“顧栩冬,你想我嗎?”
回應她的是一個更緊的擁抱,緊到她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心髒在劇烈跳動。
“我們去床上吧。”林安然抬手把他額前碎發輕輕撩撥開,然後墊腳一個親吻後說:“這些年,我非常非常的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