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擔心被其他同事看到了會記過扣工資,再加上邊上還有另外兩個遊客,我都差點要笑場了……還好劇本給我安排了幾句笑著說的臺詞,不然準得出問題。”
“我真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嘉平膽子這麼小。”
丁父驚疑不定:“真的假的啊?”
他看了看丁嘉平,以前也不沒聽說,自己這個兒子這麼膽小啊。
丁嘉平沒吭聲。
但聽到丁母說出她視角裡自己的反應,莫名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丁母:“真的。我以為我摘掉頭套露臉、嘉平看到是我後情緒會好點,結果嘉平都知道npc是我了,之後看到我根據劇本砍道具、過來拿鑰匙被我追的時候,還是被直接嚇哭了。”
“明明都是魔法特效的幻覺,結果最後居然真的哭著倒在地上、站不起來。最後,還是被另外一個紅頭發的好心遊客扶出去的……差點給我嚇得。”
“嘉平,要是真的不喜歡、覺得害怕,你以後就別去了吧。我覺得鬼屋不適合你。”末了,她有些擔心地囑咐了這麼一句。
丁父附和:“那確實挺誇張的……你下次就別去了,瞧你給你媽嚇得。”
丁嘉平聽到這,幾乎已經明確感覺到了問題。
對於丁母來說,丁嘉平今天親身遭遇、所見所聞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今天好像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一段上班經歷。
——其中最不正常的反而是被嚇哭的他。
“砍道具……那個道具是怎麼回事?”丁嘉平問出來兩人視角裡,差異性最大的一個東西。
丁母雖然疑惑但還是回答:“就是模擬人道具啊……這個模擬人道具隨機出現在鬼屋角落裡,為了方便留出時間讓遊客逃跑,每次遊戲開始,我都得先去找這個模擬人道具,然後把它按照劇本安排砍開。”
“話說這個道具還挺講究的,上面據說也有一個陣法,每次開局都會變回最初的樣子,還能重複利用呢。”
丁嘉平有些不可置信:“模擬人道具?”
可他明明記得,當時被怪物屠夫砍碎的,明明就是一個意外死亡的玩家。
他當時甚至還聽到,在學生死後,售票員明確說出了“三號玩家出局”的話。
丁嘉平開始覺得有些頭疼,他又問:“……媽,今天我去玩的那局遊戲,那麼那邊登記了幾個玩家?”
“問這個幹嘛?”丁母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幾個玩家一起玩遊戲,作為玩家之一的丁嘉平理應最清楚不過。
只是看著丁嘉平嚴肅的神情,他還是回答道:“三個啊,包括你在內,那一局就只有三個玩家。”
丁嘉平腦子裡很亂。
聽到這個回答後,他感覺自己的頭都要開始疼了。
死亡失蹤的三號玩家,丁母口中的遊戲模擬人道具。
恐懼的致命遊戲,丁母視角下的正常遊戲流程。
他不知道是他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他希望丁母依舊是正常的,可之前的副本經歷又不可能是幻覺。
丁嘉平看著自己手背上的數字“9”,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些恍惚,所有篤定的一切都開始變得不確定了起來。
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
但可以肯定,鬼屋絕對存在問題!
……
丁嘉平心不在焉地吃完了一頓晚飯,最後把這件事告訴了白領和紅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