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沒真本事的人,才要靠聯姻上位,咱們家京城本來就有親戚,小魚和臨淵會照顧遠釗的,哪裡還需要姻親?我瞧著大侄女挺好的,不如就留在咱們家吧。”
看到信上的內容,真是給許氏捏了一把汗啊。
以前日子過得是苦些,可以自始至終,李大龍都和她一條心。
為了小兒子的親事,她與李大龍成親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産生分歧,也不曉得她能不能撐過去。
除了李遠釗的事,還有一件事也挺糟心的。
李遠途跟楊小梅徹底掰了,休書給了楊小梅,以楊小梅的心氣接了。
原本來說,這是好事。
兩個人過不到一塊兒,好聚好散,挺好的,從此以後,各自嫁娶,各自安好。
奈何李遠途這兩個拖後腿的爹媽給他氣夠嗆。
兩人都散了,他們還恬不知恥的跟著楊小梅回去,揚言不認李遠途這個兒子,除非他能將休書收回。
楊小梅可不是個善茬,想要收回,哼,除非八抬大轎給她請回去。
李遠途恨不能拍死楊小梅,還八抬大轎,她想得美。
是個人都看出來了,這兩人根本不可能過到一起,就是李二奎夫妻瞎折騰。
這可下好了,楊小梅在李遠途哪兒受了氣,心中出不了這口氣全撒到了李二奎夫妻身上,他們跟著楊小梅去了津豐郡又怎麼樣?沒過多久,又被人家趕了出來,且讓他們受盡了屈辱。
這兩根軟骨頭,實在沒地方去,就回來了。
可是一路乞討回來的呀。
回來時,穿著破破爛爛,差點兒沒餓死,被村裡的人好一通笑話。
他們依舊不知悔改,還認為是李遠途這個不孝子給害的。
好好的媳婦休了,害得他們想見孫子都見不到。
這還不夠,還害得爹孃做了叫花子。
他們一氣這下到衙門告李遠途不孝。
李家可是安順的名人,他們家那點兒破事誰不知道?人家衙門裡的老爺知道是怎麼回事,對李遠途同情不已。
他們去告了,沒告成,被人家衙差給送了回來,又住回了以前的老房子。
李家大房現在不缺吃不缺穿的,將當初分家時分給他們的地都還給了他們,希望他們能安安分分的過自己的日子,將地種起來,不說大富大貴,比村子裡其它人可要好太子。
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他們看到村裡的窮酸樣就來氣,也不願意再種地了,目前,正等著做坐吃山空的米蟲。
羨魚對李遠途深表同情,爹孃要做米蟲,但他們家那種經濟條件,也得有米才做得起米蟲啊?
聽說一日三餐都懶得做,這樣子的人,哪裡做得出米來。
最後苦了的還不是李遠途,這下害得人家怕是媳婦都不好娶了。
“你在看什麼?”莫臨淵已經觀察了她好久,只見她坐在窗前,拿著信,一時愁苦,一時微笑,又一時生氣的,表情生動得很。
羨魚抬起頭,笑道:“遠釗來信了,給我講了家裡的事。”
隨後,她將信紙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