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百分百可以確定了,那天晚上的女人不是酒店安排的人。
而喬知茵又說她那天晚上住在這間房間和蕭鶴言在一起……
裴述覺得有些荒謬。
怎麼可能呢?
裴述心想,會不會是喬知茵記錯了三年前的房間號?
畢竟她說那天晚上和蕭鶴言在一起,這一點肯定不會有錯,就算她真的認錯了人,蕭鶴言也不可能不知情吧?
裴述有些無法接受,他心存僥幸地問酒店經理:“三年前的酒店入住資訊現在還可以查到嗎?”
酒店經理回答:“入住資訊我們是聯網永久儲存電子檔的。”
“那你給我查查這個房間,三年前的8月28號入住的人是誰?”
酒店經理遲疑了一會兒,其實一般情況下為了保護客人隱私,私人是不是隨便查詢的這些資訊的,但裴述的身份畢竟不同,再加上剛剛酒店服務員得罪了他,他話裡話外又和三年前入住這間房間的人有關聯……
“怎麼?不行嗎?”
“當然可以!”酒店經理立刻做下決定,“您稍等,我這就打個電話給前臺讓她查詢。”
酒店經理說完後就開始撥打電話,過了片刻後他掛了電話:“裴先生,據查詢,三年前的8月28號,這個的房間入住的客人是一位名叫喬知茵的女士。”
哪怕裴述事先已經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但當他得到確切答案的時候,心口還是不受控制地猛然一跳。
竟然真的是她……
可是怎麼會呢?
這個答案給裴述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裴述離開酒店後一個人在車裡坐了很久,他的心頭有太多太多疑問,腦子裡像是有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楚。
既然那天晚上住在這間房的人確實是喬知茵,那也就是說喬知茵和他一樣認錯人了,她把他當成了蕭鶴言?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蕭鶴言怎麼會不知情?
還有,佑佑到底是誰的孩子?
是他的嗎?
喬知茵說過,蕭鶴言有心理障礙,從來沒有和她同過房,只有這一次,剛好就有了佑佑。
如果說喬知茵確實是認錯人了,那天晚上和她一起的人不是蕭鶴言,而是他,那佑佑也就不是蕭鶴言的孩子,而是他的孩子……
裴述想起佑佑的眉眼,好像確實長得和他更像一些。
上次他給佑佑買玩具,那個收銀員也說他們長得像。
可是裴述想不通,如果真的是這樣,蕭鶴言怎麼會認下這個孩子呢?
裴述想了又想,想出了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蕭鶴言真的不舉,他想和喬知茵結婚,婚後又正好需要一個孩子,所以才順勢認了下來。
第二種可能是蕭鶴言根本就沒有什麼不舉,這只是個藉口,他因為太愛喬知茵了,所以哪怕出了這種事情也不願意和她分開,還把孩子認了下來……只是他心裡有了疙瘩,無法和喬知茵同房,所以才藉口自己不舉。
這兩種情況再對比來看,第一種可能性更高。
畢竟喬知茵是在婚後才發現自己懷孕的,如果是第二種情況,蕭鶴言怎麼會連新婚夜都沒和喬知茵過呢?
只是裴述越想越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似乎還有他不知道或者忽略了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