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緒挺身而出:“郡主這是要仗勢欺人嗎?”
王知閑趕緊出聲:“來人,還不把二郎君帶下去。”
左右見狀,趕緊上前捂住王知緒的嘴把人拖了下去,幾個同窗一溜煙的跟著跑了。
王知閑屈膝請罪:“郡主,是我二哥失禮了,還請郡主寬宏大量,饒過他一次。”
裴明姣沒怎麼放在心上,她擰眉,一字一句問:“閑娘,我只問你,這是意外還是人為?”
裴明姣最討厭有人算計她了。
王知閑抬眸,認真道:“郡主,我對你絕無算計之心。”
裴明姣盯著王知閑,王知閑不閃不避,半響,裴明姣臉上帶上鬆快的笑容,“閑娘,我信你。”
王知閑心穩穩落住。
卻說,王知緒一臉慘樣被帶了回來,他的親母趙姨娘趕緊詢問,知道緣由後,當即命人扒了王知緒的褲子,狠狠抽了王知緒三十餘棍。
事後,王知緒抽噎著:“娘,你是我的後娘吧。”
趙姨娘冷笑:“要是真後娘就好了,我就不用幫你收拾這爛攤子了。”
趙姨娘當即向康平伯脫簪請罪,直言自己沒教好兒子。
康平伯知道原委後,沉吟片刻,第二天就上書,立王知閑為下任繼承人。
齊帝同意了。
王知閑親母孫氏知道懸著的心總算落地,有些可惜道:“只恨咱家沒有恩寵,如若不然怎會降爵承襲。”
爵位落到頭上的王知閑不喜不悲:“阿孃,這樣已經很好了。”
孫氏沒在抱怨。
.......
裴明姣知道王知閑是下任繼承人後,真心實意的為她高興,她還和崔意蛐蛐:“若是真叫了那蠢貨繼承了爵位,怕是王家祖宗都得從棺材裡爬出來。”
繼承人爭權的戲碼,崔意都不知道見了多少,不是很在意,但這次是她妻子的朋友奪權成功,妻子開心,她也高興。
裴明姣伸著手,愜意的由著崔意給她指甲上色,慢悠悠道:“對了,通議公江家想和你做一筆生意。”
這話裴明姣說得漫不經意,但眼睛溜溜地盯著崔意。
做指甲本就是個細致活,崔意分不了心,聽後說:“我後天有時間,到時候再詳談。”
這話就是答應的意思。
裴明姣沒忍住湊到崔意麵前,明知故問:“你就不拍虧損?”
崔意輕輕吹了一下裴明姣的指甲,淡然道:“虧了再賺就是。”
說完,抬眼和裴明姣四目相對,玩笑道:“只怕到時候要姣姣陪我過幾天苦日子了。”
裴明姣嘴角要翹不翹的,沒忍住啾了崔意一口,“我才不讓你過苦日子呢。”
等到了夜間。
裴明姣染著粉白色的指甲控制不住的揪著崔意順滑的烏發,小口喘著氣。
好半響,裴明姣抖著身子,啞著聲音:“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