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丞沉著臉,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便不再理會她,徑直轉身就走。
“衛……”衛丞一走,顧翎紓臉色微變,連忙又抓又喊,可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
她若是那樣大聲喊他,豈不是他們兩個都暴露在那人的眼皮底下?
無奈,顧翎紓只能亦步亦趨的跟著衛丞走。
而衛丞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直到出了警局,顧翎紓這才忍不住:“衛丞!你這算什麼男人?!”
本以為又是得到他無視的結果,卻不料…衛丞陰寒著死寂的臉,轉身將她壓在了一邊的牆角:“顧翎紓!我不是男人,齊霽才是!畢竟你已經嘗試過了不是?”
衛丞什麼意思,她怎麼會聽不懂?
於是無暇顧及背部被他狠狠推著砸在牆上的劇烈疼痛,臉色微怒:“衛丞!我在你眼裡就是那樣的不堪的人?為什麼你總是不肯相信我?相信我就那麼難嗎?”
聞言,衛丞的心不由得微微一痛,的確,他好像是不那麼的信任她,無論以前還是現在。
可是,這想法也就一轉即逝。
他的腦海裡滿滿都是她在齊霽身下嬌的聲音,滿滿都是她渾身赤uo卷著被子落荒而逃的樣子,滿滿都是齊霽背上那刺眼剜心的抓痕!
她叫他如何相信她?
如魔鈴繞耳,如鬼魅纏身!
他沒有一分鐘甚至是沒有一秒鐘好過的!
一直被這事折磨,他都快奔潰了!
“你叫我如何相信你?相信那天渾身赤uo急忙逃走的人不是你?相信齊霽身上的抓痕是他自己抓的?”
“顧翎紓!齊霽那抓痕在背部!長長的他本人絕對夠不到!而且那一看便是女人抓傷的,那天那房子裡只有你和他兩個人,你跟我說,難道是鬼抓的嗎?!”
“我……”眼看著他的臉色就變了,語氣滿是冷漠的對著她嚎,顧翎紓有話說不出,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一切都是那麼的蒼白,那麼的無力。
可是,她還不想放棄:“你相信我,那天我醒來就那樣了,我……”
“你還在狡辯!”衛丞壓根不想聽她廢話:“我全都聽到了!還有你醒來就那樣了?那既然你是清白的,為何聽到我來時,你要躲?”
顧翎紓啞口無言,遇見那種事,躲、逃避,不應該是本能嗎?
她當時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不想他誤會而已。
“衛丞……”
“別叫我!我覺得你髒!”衛丞可算是氣煞了。
此話一出,顧翎紓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她滿臉驚愕慘白的看著衛丞,他說她髒?
他竟然說她髒?
“你再說一次?”這一刻,顧翎紓也不再是委曲求全、好脾氣的哀求著他了。
轉眼一變,她的臉色逐漸染上一抹憤怒與陰鷙,還有一絲決絕。
他不分青紅皂白的誤會她就算了,為何還要這般言語攻擊侮辱她?
她髒?
呵呵!
“呵!難道你不是嗎?左右逢源,三心兩意,這個無盡糾纏,那個到處撩撥,還自動送上門給我,怎麼?你現在是沒有找到合心意的嗎?所以來找我?”
“那既然這樣,我是不是應該裝成傻子一樣任由你擺布?跟你搞搞情趣好好快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