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料想的事果然出現,的確就是個陷阱,顏如玉看著不斷冒出來的魔修,心裡微頓,並不放在心上,只不過被困在陣法裡的人,卻又再次『亂』了起來
他們是從四面八方來救人的,可不想自個兒身陷囹圄,把自個兒命也搭在這裡。
月寒派算什麼啊,玲瓏道君都不出面了,柳掌門也跑了,經此一難,必然不會再是一線的大門派了,沒準連二線都擠不進去。
這樣的門派還有什麼值得來往的價值呢,那些只是想來表達心意的修士,看到魔道的陣仗,頓時心裡一慌,恨不得從沒來過這裡。
“慌什麼,難道他們還能吃了你們不成?”樁靈老太呵斥一聲,渾濁的空氣彷彿一下子就清新了起來。
她手中拂塵一擺,千絲萬縷的銀絲被風吹得搖曳,自帶一股上達乾坤的正氣。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若是乖乖就範,留下儲物袋就滾的話,便留你們一條活路,不然,嘖嘖嘖……”魔修傳話的人大叫道,充滿了威脅之意。
這麼多人,要是將他們的儲物袋都留下來,那可是一筆橫財。上回搜刮了月寒派,可是讓他們收得快手軟了。
逃跑的月寒派弟子之所以興不起發風浪,正是因為他們手中沒有兵器了,才會在打鬥的時候落了下乘。
袖裡道姑仍舊是暴脾氣,當下英氣十足地說道:“繩營狗苟之輩,也敢大放厥詞,竟是不知何人在此麼,也敢興風作浪,許你們一炷香時間,從月寒派地界滾出去,不然叫你們好看!”
袖裡道姑是被樁靈老太撫養長大的,沒有母女之名,卻比母女之情還要深厚,雖則她學不來樁靈老太的沉靜,但一心正氣卻是繼承了十足十的。
陣外的魔修卻是不懼,反而一陣陣調戲的口哨聲響了起來。
誰不知九華宗女修最是聖潔,雖然不是尼姑,那規矩卻更是尼姑,最是看不上這些浪『蕩』手段。九華宗女修們一聽到這等口哨,當即怒容乍現,彷彿被惡意羞辱了一樣。
“哪個吹口哨的,也不怕稍後爛了唇舌!”袖裡神情難看起來。
魔修們一個個從藏身之處出來,都圍到了陣法邊上,聽到她的話,都是心裡一笑,嘴上更是不停地吹著口哨,彷彿很有興趣。
九華宗女修最看不上男人,可男人們不知怎麼回事,卻更喜歡調戲她們。
媚水堂的女修盈盈笑道:“這位姐姐,多久沒有沾過雨『露』了,怎麼火氣這麼大。這些死鬼的唇舌要爛,那也是我們姐妹咬出來的功勞,姐姐也想試一試麼。”末了又唇角一勾,“只怕姐姐沒有我們這樣的功力呢!”
真是不知羞,九華宗矜持的女修們恨不得上去啐這些不要臉的女人幾口。
媚水堂和九華宗同是女修的天下,兩個勢力的作風卻完全相反,幾乎可以說是兩個極端,宛如天敵一般。媚水堂覺得九華宗是壓抑女子的天『性』,九華宗覺得媚水堂不自愛,誰也看不上誰。
“根葉都爛了的傢伙,整日靠男人過活,還不如死了算了。”九華宗女修冷唇反擊。
“呀,這位姐姐,你說得可就錯了。不是姐妹們離不開男人,是男人們離不開我們啊。”那風姿妖嬈的女修左右手分別拉過兩位男子,摟著他們的肩膀,親暱無間,“你們說,是不是,嗯?”
尾音上揚,略有低顫,不說魔修們,便是陣法內的男修,都不由心笙搖曳。
如此的場面,真是不像話,九華宗的女修又驚又怒,恨不得蒙上眼睛,免得被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