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劇烈,就跟之前那一次沒什麼兩樣,不,更為劇烈,持續的時間很長。
“是狼末麼?”,顏趣大喜。
他像是做夢,驚喜又意外,他甚至比任何人都確定那不是許氏叔叔,因為許氏叔叔就算忙於進來也不會像個孩子似的不顧面子這樣不斷的敲打。
但聲音戛然而止。
“是朗韻……”
“麼”字還在最嘴裡沒吐出來那緊湊又劇烈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喂,需要幫忙麼?”
太子殿下一絕的聲音響起。
“不需要!”,顏趣大聲回應。
冰曦驚訝,朗韻是誰?狼末那個妹妹麼?
她不只是意外,因為她怎麼可能逃到這裡來?人狼族只剩下她一個了。
似乎不可能。
“義父,開門,真的是狼末的妹妹……”
“混賬,事關蒼生之事你能不能有點覺悟,真以為這是你我能控制的?”,顏清有些心煩,也很生氣。
密室裡的玻璃門能夠開啟是因為他能看見那就是一隻人形的妖魔,那牙齒有些可怕,經過分析後認為它或許是一次試探,讓它一直在外面知道這裡有走不進去的路還不如讓它進來直接毀滅,只是沒想到阿修羅的身體抗打能力如此之強。
已經上過一次當了,可青銅巨門要真是狼末或者他的什麼妹妹就罷了,如果不是的話怎麼辦?
“我知道你想狼末,更想要為他做些什麼,但不要亂來。”,冰曦自然站在顏管家這一邊。
阿修羅讓身為域國頂樑柱之一的許氏錦贇都喪生於此,這一次只有自己,而外種族肯定不會讓弱於阿修羅的妖獸或者妖魔再次進入這裡,它能抵抗灰白殤氣,鬼知道有多強!
“只不過能抵抗殤氣應該也能開啟青銅巨門吧?”,冰曦有些狐疑。
至少之前兩次入侵都是這樣的不是麼?它們能在灰白殤氣之下活下來也自然能開啟青銅巨門。
“說不一定,隱魔有多強?但它們也能進來,因為它們雖說沒有人族血脈但足夠弱,對於弱者和年紀小的生靈灰白殤氣都能網開一面,別忘了灰白殤氣對妖魔鬼怪最為敏感的同時卻無法辨別實力弱小和年紀不大的外種族,因為時間太長了,就連辛帝也怕他的意識也消失了,他怕攻擊自己的族人,故此弱的和年紀小的能網開一面。”
顏清看著有些不願相信的兩人直接從手中變出個一個卷軸,黃黃的,很是古老,像是老人的如樹皮一樣的面板。
“算了,不看,沒什麼不信的,只是弱的我能殺,妖族的話就算是年幼也有個別天生就強大的神獸非常難纏,但也強不到幼年期就能打得過我的程度,可魔族的話我就不知道了。”,冰曦對著顏趣說,看出了他想要在自己身上找到說服顏管家的破綻。
可惜這一次自己也做不了主。
妖獸的話什麼龍鳳幼崽都是出生就有極強戰鬥力的妖獸,不過也就是堪比二轉境三轉境息行者的層次,達不到自己的高度,否則人族自古以來就不會如此強硬了,直接服軟投降任人擺佈就好,也不至於差點滅族。
敲門聲沒有再響起來過。
顏趣有些失望,看著義父,但自己也真的是在賭。
“我已經殺過一隻魔了,雖說沒有誕生,但……”,顏趣說不了話了,因為義父的眼神有些失望。
“你若不是我看著長大要真是個陌生人有這想法我真想當場一巴掌把你拍死!”,顏清氣得吹鬍子瞪眼。
怎麼說都不聽是吧?
對外種族的憐憫就是對其餘人的殘忍,而且他們沒有能力為其餘人做出選擇。
骨杖發出了亮光,自主浮現在空中,不斷顫抖著。
“好精緻的骨杖!”,冰曦也是讚歎一聲。
她之前也見過,顏趣有這個抵擋住了千世親王的劍氣,不過後面也忘記了這件事,但那個時候不是黯淡無光的黑色柺杖麼?怎麼搖身一變猶如象牙雕的質感,美輪美奐。
“是你控制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