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醫像是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時間也是樂呵呵的看著不知何時而來的兩人。
其實能夠為靈兒做點什麼事也沒什麼,畢竟出於師父十八年來的養育和指點之恩,師父在他離去前曾吩咐他做兩件事以用作報答。
第一件,那就是盡力照顧一下自己八歲時所醫治好的姑娘,第二件就是尋找顏府或者顏族的人,因為有外種族進入到了這裡,但不知道顏族是否有什麼表示,並且要殺盡所有的外種族生靈。
包括人狼族!
但這件事急不得,畢竟無論是顏趣還是靈兒似乎都不願意這麼做。
去的話,就算是露出了什麼破綻也不怕,畢竟許氏家出了這麼個人物,人皇不可能殺了自己從而讓許氏吟靈這個真正的妖孽對許氏家族有些怨恨。
然而多少會有點危險的不是麼?
“那個人是誰?”
顏趣和狼末看著遠處的那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許氏家的人,一臉出神的望著空中,表情呆滯中透露著幾分震撼,不知道這個狀態持續了多長時間,但其穿著似乎更為得體,看起來氣度不凡。
“許氏一鳴,域國的皇子。”,良醫搖搖頭。
“看起來比你這個傻子還要傻哩!”,顏趣調侃道。
狼末冷哼一聲,正不滿於顏趣的笑話,可那個人此時表情卻不那麼呆滯了,回過神來,一步一步朝著他們這裡來。
許氏家的老一輩人此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紛紛看著那個不言不語不笑不怒的年輕人,他走出了一種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氣勢,像是在警告著什麼。
“顏兄,你不是想要成為一個氣運師麼?若是你幫我,我可以給你尋條出路!”,良醫當機立斷,不再猶豫。
他從這許氏一鳴看自己的眼神中讀出了幾分殺氣,並且這份殺氣都沒有怎麼掩飾。
“呃……”,顏趣也是不知道如何作答。
怎麼都感覺這些人對自己不懷好意,但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好像是沒自己什麼事兒了,但更像是自己愈發的不可替代起來。
倒是良醫顧不了那麼多,跨出一步,對著眼前的許氏一鳴以一種介紹的姿態道:“這位是顏兄,這位是……”
“狼兄!”,狼末見他說了不上來,也是隨意說了一句。
不過那個人也沒有搭理,始終是看著良醫。
“許氏良醫,是我小看你了。”,許氏一鳴意味深長的道。
本來以為是很早之前某個皇室宗親開枝散葉到了這偏僻之地,這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畢竟域國很大,只要是血脈能與祖石有感應那就是許氏家的人,根據其天賦和實力進行獎賞,可能是一座城池,也可能是一個郡。
偶爾也能出現一些血脈和皇族相差無幾者,多半是進了人皇城,卻不曾想眼前之人會與祖石引發這等異象。
但不是一個許氏吟靈麼?怎會還有一個許氏良醫?所謂祥瑞之象以及妖孽真的是一人?這裡又有多少個如同許氏良醫一樣的存在?
如果是一個許氏吟靈還好,身為女子,血統高貴,會成為他許氏一鳴的女人,也算是對這一支脈的恩賜,然而要是一個男的呢?
父皇當年能成為人皇並非是因為上一任人皇把位子交給了他的皇子,而是交給了整個許氏家族最強的一個支脈的最強者,這也是許氏家族的規矩。
而父皇也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以非繼承的姿態成為許氏家族族長,域國人皇的存在!
在這之前每一任人皇都是上一任人皇的長子,因為都是來自於同一個支脈,那讓許氏家族從一小家族變成域國皇族的先祖的支脈,故此就不看優秀,看順序。
這一支脈只出了一任人皇麼?
他想要成為繼父皇之後的這一支脈第二個人皇,倒是這塊絆腳石實在是太大了。
那個老人他稱呼為皇叔,卻正好是連續出了數個人皇直到父皇出現打破持續已久局面的那一支脈,就算是他有心除去卻也沒那個本事。
“我呢,不想去任何地方,靈兒也不想要去什麼人皇城,我們喜歡安安靜靜地待在這個小鎮子裡。”,良醫看穿了對方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