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王?你又是哪族的族長,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反正如今的自己也無法活動,於是便和那個聲音交談起來。不時,那人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而距離則比之前稍微近了一些。
“呵呵,我不是族長,我是靈王,是這個世界的最初王者。我活躍的時代,在遙遠的太古時期,哪裡有什麼種族和族長一說,世間的一切還都處在混沌與萌芽之中。沒想到無數的時代過去了,我居然還能與外界的人取得溝通,當真是稀奇。”
巨座愣了一下,不禁道:“如此說來,你現在究竟是死是活,你到底在哪,我怎麼看不見你?”
“我現在既不是死的,也不是活的,現在的我因為時代變遷,只剩下了所謂的意識。如果不是你身負靈訣,還真的無法與我達到共鳴呢!”
“靈訣?”
巨座想了一下,接著道:“你說的靈訣是靈邪族和靈異族的練功心法嗎?”
那人道:“什麼靈邪族靈異族,我從來都沒有聽過。不過,我記得在我來這之前,好像有人組織了一個名叫‘靈’的部落,你說的這兩個種族,應該就是靈的後裔了吧!”
畢竟雙方所處的時代相差太遠,巨座和那個自稱為“靈王”的人交談起來相當費勁,經過好大晌磨合之後,這才勉強能夠用正常的言語對話。
“說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身為靈王的你,意識為何會出現在這種與世隔絕的邊緣地帶?”
靈王嘆了口氣,略顯失意道:“唉,此事說來話長,一時之間也講不明白。說到底,還是我咎由自取,受到了報應所致。本來我也不想現身在你的腦海之中,只是剛剛見你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擋,這才現身與你說話。”
巨座頓了一頓,當即驚聲道:“這麼說來,我有辦法讓我從這裡離開了?”
靈王輕聲笑道:“將你送出此地又何困難,只是你出去之後,眼下的這兩個傢伙也要跟著一起出世。那太古千手蔓雖然厲害,但還算能夠對付;但剛剛打傷的你極惡生界光,卻不能掉以輕心了。否則,讓它回到世上,整個世界都將因此覆滅。”
“什麼?這傢伙這麼厲害,為何之前沒有見過它的身影?”
靈王口氣冰冷道:“那還不是因為你。”
“我?”巨座疑惑道。
“就是你。你剛剛在這四周胡亂地打洞挖穴,不小心打破了用以禁錮極惡生界光的陣法,將它從長眠之中喚醒了過來。那太古千手蔓本是極惡生界光的衍生物,因為本體被封印,所以便在外面的河床之上留存下來,進而形成了一種化石狀的物體。但不知是何原因,竟是突然起死回生,並且在你的引領之下來到了封印陣的外界。太古千手蔓與極惡生界光裡應外合,共同努力之下,這才終於破開了封印的一角。好在,如今的他們還沒有恢復元氣,陣容算不得龐大,但如果形成了氣候,再想消滅他們可就是萬分艱難了。”
巨座心中一沉,暗順原來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傑作”,先是向枯敗的藤條之中充入靈氣,後來又在河床之中打洞鑽孔,破壞陣法,喚醒魔物。一時間,巨座內心無比懊惱,本想憑一己之力幫助靈邪族人的他,如今卻要成為整個極惡獸界的千古罪人,怎能不讓人絕望。想到這裡,巨座萬念俱灰,就連回到地面之上,營救靈心儀的事情也都拋到腦後,向來不自信的他,此刻心情變得空前低糜,甚至想和靈王一樣永遠沉睡下去。
“喂,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怎麼不說話了?”靈王忽然喝道。
“哦,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應對此事的辦法。”
靈王哈哈大笑道:“你一個半死不活的人能想什麼辦法,剛才極惡生界光的威力你也看到了。我瞧你修為上佳,也擋不住它一招半式,換作是那些凡夫俗子,就更沒有招架之力了。聽我的,出去之後能走多遠就走多遠,最好能夠離開這個世界。這樣,極惡生界光就算是大開殺戒,也不過只能毀掉這裡而已,外面的世界也是去不到的。”
巨座心中一震,不禁問道:“為什麼它去不到,難道以它的威力也無法打破了這方世界的界限嗎?”
靈王笑道:“那是自然。那可是界限,是如真理天條一般的不變法則。它存在於虛實之間,卻又適用於萬物之上。凡是進入到這個世界的事物,便要遵守這裡的規矩,而界限便是所有規矩的底線,無法打破。”
巨座遲疑了好一陣,這才輕聲道:“照你所說,沒有人能夠從這裡去往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