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還要你出來。”雲語慧沒有想到季佑霖要送她過來,臨時發簡訊把關欣叫出來的,“走,我請你吃夜宵去。”
關欣無奈地道:“這麼點事,還用你報恩啊。”
“我饞了,你陪我去吃嘛。”雲語慧笑嘻嘻地道,“我一個人吃多沒意思啊。”
“你連吃夜宵都不想和那人吃了,幹嘛還跟他一起,直接一腳蹬了不就好了。”關欣不理解雲語慧委屈自己做什麼,看她的樣子不像舍不下呀。
雲語慧笑了笑,說:“我不在意了,也不能別人說要我就給呀,又不是我什麼人。”
“你真是,還委屈自己給別人添堵。”關欣不太贊同這種做法,“你就該找個更優秀的,狠狠地把他比下去,你丟掉的不過是你不要的罷了。”
“你別勸我了,我小肚雞腸呢,就不想他們自在。”雲語慧挽住關欣的胳膊說,“千金難買我高興。”
“隨你吧,你高興就好。”關欣不強求了,畢竟是雲語慧自己的事,“有什麼地方要用我,就盡管說。”
“現在就有啊。”雲語慧笑嘻嘻地說,“陪我吃夜宵呀。”
兩人打打鬧鬧地走遠了。
雲語慧知道,現在只要她沒有堅決分手的意思,季佑霖就不會和她分。季佑霖對胡蝶菲也是如此。
季佑霖有一個地方讓雲語慧很是佩服,那就是他認準的事,哪怕出現了一些岔子,他也不會動搖心意,可惜這些優點季佑霖都放在一些兒女情長上。
對雲語慧就是如此。
季佑霖現在認定了雲語慧,哪怕雲語慧再吵再鬧,查他行蹤,找他聊天記錄,季佑霖都不會覺得有什麼負擔,還主動拿給雲語慧查。他也不和雲語慧吵架,雲語慧丟下狠話,他也能不為所動地瞪雲語慧回頭找他。
不知道季佑霖是對自己太有信心,還是對雲語慧太不在乎,總之他就能做到淡然處之。
可季佑霖該寵的地方依舊寵,該體貼的地方依舊體貼。
雲語慧折騰了那麼久,都像打在一團空氣了,什麼都影響不了,什麼都改變不了。
這樣的感覺,只會讓人很絕望,更加抓狂。
季佑霖又像救命稻草一樣站在那裡,讓雲語慧不敢鬆手。
這份感情太重,雲語慧只有移走才能挽救自己。
雲語慧的記憶很零散,那時候的她處於失去自我的狀態,她的記憶裡只有季佑霖存在的片段,整顆心都隨著季佑霖高興才高興。
“真是夠了。”雲語慧再度從夢中驚醒。
那個夢連噩夢都算不上,就是夢見季佑霖和胡蝶菲手挽著手上了車,而她自己遠遠地看著他們上車,心就慌了,跟著車跑,一路追一路哭,最後車子跑遠了,不見了,雲語慧在夢裡像個傻瓜一樣蹲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
天矇矇亮了,雲語慧左右不想睡了,便起床跑步。
她現在把自己的每個時段都安全得很緊湊,就是不希望胡思亂想,影響她的心境和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