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這太客氣了吧。”高冷不知這畫到底價值幾何,連忙拒絕:“畫就不必了,咱哥兩多喝兩杯就好。”
“請幫我把畫送高總的車上。”巴託沒有多話而是十分堅定地將畫遞給管家。
高冷只有笑納。
“你的印刷廠想賣了嗎?”高冷問道。
巴託露出了艱難的神色,他嘆了口氣:“生意不好做,我家裡祖傳有點小錢,自爺爺這一輩就出來了,如果能賣了最好,我想去帝國看看機會,帝國機會比較多。如果不能賣了也沒事,這印刷廠收益也還行。”
“他印刷廠小是小了點,但人好,在巴黎的商圈,真正對帝國人充滿好感的企業家,很好。我今天邀請過來的人,您都可以放心。”hana說道。
高冷很是感激地朝著hana笑了笑。出門在外就怕坑子,有個人給你把了關,少走很多彎路不說,還不會被人坑。
hana的意思他知道,這裡企業家的廠都可以買,而這位巴基斯坦的廠太小了,不太值得買,喊他來就是來烘托氛圍的。畢竟有這麼一個對帝國人十分友好的哥們在身邊,誰說話說得不好了,巴託肯定會圓場護高,全方位避免任何可能的尷尬出現。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想買你的廠,你說個價。”高冷將手放在巴託的肩膀上拍了拍。
巴託喜出望外,瞪大眼睛。
“你想去帝國創業,到時候找我,你要是自己創業呢,我可以給你介紹資源,你要是覺得自己創業有風險,要不跟著我做也行,星光集團現在拓展法國生意,你在法國這麼多年,懂法語會英語還自己開了印刷廠,我可以將一個部門交給你。”
巴託說不出話來,他似乎很是激動,嘴唇抖了抖。
“謝謝兄弟,不過……”巴託將高冷拉到一旁,很是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那個印刷廠快要倒閉了,並沒有我說得那麼好。你買我的,會虧的。”
“不礙事,你說個價。”高冷哈哈笑了笑再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相見即是緣分,你要賣我想買,不用擔憂,我很想你能跟著我到帝國,幫我開展巴黎的事業,兄弟,你考慮一下。”
和巴託聊了會,大概價格談了談,外面來了一波人,派對正式要開始了。
“您不壓壓價?”一旁人低聲問道。
“他也沒報高價,沒必要壓。”高冷說道。
“我覺得可以殺殺價。”
“沒必要。”高冷淡淡笑了笑,說道:“巴託是難得的我們可用的人才,他在巴黎呆了這麼多年,經營過小印刷廠,知曉地方上那些關系,我們買的廠都是快破産的廠,沒有誰比巴託更適合運作了。再說了,他這個人是我要重用的,價格不重要,情誼才重要。”
對於高冷來說,一家小印刷廠並不貴,巴託這個人才更為重要。星光集團發展了這麼多年,高冷絕對信任的依舊是老吊,胖子,小單這幾個主力,如今國際市場的展開需要新的主力融入,聘請高管善加提拔是沒錯,可絕對信任這個東西,可遇不可求。
巴託能不能絕對信任,還需要檢驗,可他具備了高冷需要尋覓的人才高度契合的能力之外,也許可以絕對信任的這種可能。
“您可真是橫掃啊。”hana見酒過三巡的高冷一口氣談妥五家,朝著他舉起酒杯。
此時的hana喝得有些微醺,一身淡灰色的連衣裙肌膚透著粉嫩,那種高貴的氣質透著聰慧,旁人學不來。
真像是畫裡的人,高冷心想。
這兩天,他見了不少歐洲人,可唯獨hana讓他覺得這個女人有著猶太人的那種古典美,高貴和睿智都十分地含蓄卻擋也擋不住地往外流淌。
真正的貴族氣質確實是不一樣的。
“你假期還有多久?”高冷問道。
“二十天。”她張開豐滿的紅唇喝了口酒,陶醉地閉上眼睛嗯了一聲:“這酒真不錯。”
聲音真好聽,高冷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