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多久,孫沉商和郝正北就已經拉出一個名單,名單上的人都是跟死者和王國良的關係是很親近的。其中有,王國良的老婆、管家、王國良的兒子、還有死者秦晴的兒子範寧。
孫沉商看了一會兒名單,然後問道:“正北,你再想想還會有誰呢?我們別再少了人。”
郝正北想了想說:“就這幾個人,沒有別人了。”
名單上一共有五個人,也就是說,這五個人都是具有嫌疑的。其中,範寧是死者的兒子,所以很快就排除了他,那麼說,現在就已經剩下四個人了。警方雖然不知道兇手是如何拿到王國良的指紋,但是他應該就是這四個人之中。但是孫沉商和郝正北暫時還想不清楚,到底是兇手到底會是誰呢?
過了一會兒,孫沉商才說道:“這樣,我們再找找死者的兒子範寧,看讓能否確定酒杯是不是他母親家裡的。我覺得,這一點很重要,完全是有這個必要的。”
郝正北點點頭,接著說道:“嗯,我們正好可以跟他了解一下王國良一家的情況。”
“嗯,這樣也好。”
孫沉商拿出高腳杯的照片,讓範寧看了一遍,然後問道:“我們想知道,高腳杯是你母親家裡的嗎?”
“是的。”
孫沉商擔心他看錯,就又問了一遍:“麻煩你看的仔細一點,這個一點對我們很重要。”
“不會弄錯的,這一套高腳杯是我給我母親買的,所以我是不會記錯的。”範寧說的很肯定。過了一會兒,他問道:“警官,我可以拿走我母親的遺體了嗎?”
“等我在跟法醫科聯絡一下,如果那邊沒有什麼事情,那麼就可以了。”
“謝謝。對了,我的母親是意外死亡的嗎?”
“據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證據,是謀殺的可能性很大。”
“什麼,謀殺?這是為什麼呢?兇手是誰呢?”範寧倏爾就站起身,紅著脖子喊道。
“這個案子,目前還在調查之中,所以不方便透露。”孫沉商等他穩定了一些情緒,才問道:“我們這次前來,還有一點,那就是想問問你母親跟王國良一家子人的關係怎麼樣啊?”
“一直很好啊。”範寧有些詫異地說,“你們為什麼這麼問啊?”話剛說完,他似乎有些醒悟,就說道,“你是懷疑是他們的家人殺了我媽媽?是嗎?”
郝正北說:“在案子沒有調查之前,任何人都是有嫌疑的。”
範寧補充說道:“我目前在王國良家做保姆有十幾年了,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那她跟王國良的關係怎麼樣?”
孫沉商一問,範寧的臉色就有些漲紅,好久才說道:“很好啊。”說完,他的眼神就有些遊離,雙手絞在一起,一副心事不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