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的伸手過去輕柔的撫在他的額頭,專心的揉著,想將溫度傳給他!卻見他突然睜開了眼,於是我輕輕地笑道:“把你弄醒了嗎?”
看了我好久貌似才明白他現在呆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的事實,捂著頭側起身,伊人略顯嘶啞的聲音問道:“這裡是霄雪別墅吧!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看他迷迷糊糊的樣子,剛剛的感觸一下子飛到了九天之外,我的歪歪腦筋開始不良的蠢蠢欲動,實在是對他,對他們我太不瞭解,這讓我有種很奇怪的疏離感,而那種疏離感又該死的讓我很不甘,於是我決定放棄坐以待斃等著他們到迫不得已的時候告訴我而主動出擊!
起身坐到床邊,靠近這個彷彿睡美人般美好狀態的男人,呃,好詭異的比喻!歪著頭深怕打擾他的輕聲問道:“你都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之前?”被我提醒,伊人的眼中瞬間像是閃過什麼,口中不由得說道:“我們找到了恩主曾經重要的東西由我從西部邊境護送回來,可是卻在邊境上遇到了……嗯?”
“嗯?嗯什麼?”正聽到關鍵的時候,沒想到伊人竟然看著我停了下來,讓我不由焦急追問,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眼中已經恢複清明的事實。
“塵,趁人之危這種事不像是你會做的哦!”放下額頭上的手,伊人抱住雙肘依靠到了後面的枕頭上輕笑著調侃我。
呃……為什麼我就一點壞事都不能做啊?見伊人已經清醒過來,我知道就算我再旁敲側擊也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了,於是坦白道:“是妮卡把你送來的!聽說你受傷昏倒在了我們學校後面,她就近就把你運到了我這裡!這麼說也就是你在邊境上遇到了伏擊或者追殺是嗎?”
沒有正面回應我的猜測,伊人只是再次皺緊眉頭問道:“妮卡把我帶過來的?那麼也就是說我受了傷在你這裡休息的事只有你知道是嗎?”
“就妮卡的表現來看,應該是這樣沒錯,所以你不用擔心,大哥並不知道!”本想安慰他,讓他放鬆下來我可能還能探聽到點什麼,可是話一出口我才發覺我說漏嘴了什麼,果然是言多必失啊!惱怒的晃晃腦袋便聽到伊人冷聲的反問,“大哥?司徒雪問?這關他什麼事?你為什麼要提到他?”
呃,總不能說我趁人之危的事沒有辦成反而早就已經幹過偷窺他們這更有技術含量的事了吧?打死我也不能說!若打不死被他嚴刑逼供的話,我就考慮一下,只是看他的身體狀況,我貌似可以逍遙法外一段時間!嗯,我是鐵打的鴕鳥至尊!
“那是因為我看大哥好像很關心你的樣子啊!而且那次在醫院裡,你也明顯很看重大哥,所以我這樣安慰你,大哥並不知道你受傷了,所以你可以放心!有什麼不對嗎?”煞有介事的擺出疑惑的神情,成功騙過了此時腦子因為傷勢而遲鈍的伊人,看到他放下戒備,我才大大鬆了一口氣!真是的,這一票人沒事都生得那麼聰明幹嘛!讓我跟他們相處的好辛苦!
“這樣就好!我這種狀況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為我徒擔心的好!尤其是唯,一定不要讓他知道!明白嗎?”交代完畢,伊人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見他開始休息,我幫他移了移身後的枕頭讓他靠得更舒服一點,便說道:“那你好好休息,妮卡說明天會來接你!我去隔壁房間睡,有什麼事的話你再叫我吧!放心,因為我是唯一的女生,所以這一片就只有我在住!”
掖好被角,我轉身就走,手卻被伊人握住了,然後只聽他說:“今晚陪我一起睡吧!”
哈?眉頭抽搐的抖了抖,我強壓心中想要狂吼他的沖動,默默地給自己暗示,他是病人,他真的是病人,所以我要尊重病人,所以我不能扁他!於是,我轉過頭,看著他有些寂寞有些期待的眼神,一字一頓的問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伊人!!”
“我當然知道!”
“那你還記得你當初偷襲我後說過的話嗎?”
“你是說你對人太沒防備嗎?”
“有那個不良前科,你以為我現在會答應你的要求嗎?”
“呵呵!塵,你真是……你覺得以我現在的狀態我能對你做什麼?”
“你即使不能做什麼,可你能保證你心裡沒什麼不堪的想法?那更讓人受不了!”
“我可以保證我今晚對你就像小白兔一般純潔!我只是想有個人在身邊!”
喂喂喂!拜託你個到處拈花惹草累累前科的花花公子不要這樣無辜的擺出小白兔一樣單純的眼神看著我好嗎?好像我才是那隻披著羊皮的狼一樣!可是,該死的我就是被他那最後一句話給打敗了!想到他身上的傷,想到大哥對他的疑似背叛的行為,我的心瞬間軟的一塌糊塗,可是我不能就這樣屈服,我要對得起我們家丁揚啊!
無奈妥協的眼神一露出,我剛想說我去拿條棉被打個地鋪,手腕一緊,伊人突然將我向他的懷裡拉了過去!這個大色狼,就知道他不可信的!眼看就要撞到他的身上了,想到他不知身體什麼部位的傷,我急忙用另一隻手撐住床板身體一轉仰倒在他的身邊!然後,那隻大色狼就掛著陰謀得逞的笑容突然摟住了我的腰並把他那毛茸茸的頭擱在了我的胸口上磨蹭,蹭的那叫一個歡快。
本能的掙紮想要不管不顧的一腳把他給踹下去卻聽到一個柔軟的彷彿女人般動聽的聲音說道:“謝謝你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