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介屁民,人生最大的愛好就是畫畫春.宮寫寫小黃.文,最大的理想就是親哥能好起來,然後遠離京城是非之地,過著自己混吃等死的小日子,薛見的青睞她實在消受不起啊!
而且她拒絕不光是因為自己不喜歡薛見,她是書外人,知道薛見將來要面對怎麼樣的艱難險阻,她自忖沒那個能耐幫薛見享萬乘之尊,能陪在他身邊的還是方如是那些有遠見有手腕有能耐,可以獨當一面的女子。她和薛見本來就是兩個不同次元的人。
薛見手指先是一緊,再微微一鬆,指尖點著椅子扶手:“你喜不喜歡我無妨,我喜歡你,你陪在我身邊,順從我就夠了。”
阿棗被他強買強賣的理論弄的目瞪口呆。薛見站起身,欺身壓過來,俯身漠然瞧著她:“或者你別拿這些片湯話糊弄我,告訴我究竟是什麼原因。”
阿棗被他的氣勢壓的幾乎喘不過氣,聽他這般問,腦子裡突然浮現河神的臉來,神情掠過一絲茫然。薛見洞悉人心,捏住她的下巴問道:“你有心儀之人?”
阿棗好些日子沒見河神,她也鬧不清自己對河神到底算不算喜歡,不過瞧了眼薛見,點頭道:“殿下料事如神。”
薛見明知不該,但還是生出一種把那人碎屍萬段的沖動來,為什麼那人就不是自己呢?他淡然問道:“那人是誰?李蘭籍?老二?”
圍著她轉的男人就這麼幾個,總不會是王長史。
阿棗堅決搖頭:“我的口味才沒那麼重。”
薛見:“...”
她抵死不把河神供出來,河神可是薛見的手下,薛見要刁難她豈不是輕而易舉?到時候真是天降黑鍋。她咬咬牙道:“情愛之事自然要兩情相悅才好,我是真喜歡那人的,求殿下成全。”
他默然片刻,撐開手臂把她困於床笫之間,摩挲著她被親的紅腫的唇瓣,突然笑了下,不過笑意未達眼底,幾乎跟她貼面挨著,他輕聲問道:“有多喜歡?他也這樣親過你了?還是摸過你?有跟你在床上摟摟抱抱過?“
阿棗本來就壓著火,聽到這些徹底炸了,她不知道怎麼能讓薛見死心,但是卻知道怎麼能讓他惱自己,故意吞吞吐吐地道:“殿下若執意如此,我倒是有個法子...”
薛見眯起眼,直覺著她不會說出什麼好話來。
阿棗嘆了口氣:“我有心儀之人,不過世上也不是沒有兩全之法的,您若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勉為其難地受一受這齊人之福...”
她一抬頭見薛見臉色黑的能擰出水來,再接再厲地添火,爭取讓他看到自己就煩:“你們二人都是崑山片玉,世間難尋,若是能共侍一人...”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薛見一巴掌拍床上去了,她暈頭暈腦地剛要爬起來,薛見就欺身而上扯起她領子,一字一字地擠出來:“齊人之福?”
阿棗嘴唇抖了抖,強撐著點了點頭。
薛見冷笑道:“好啊,就看這齊人之福你受不受得住?”
阿棗還沒反應過來,他猝不及防在她最脆弱的咽喉處不住吮吻舔舐,這具身子的敏感點還不少,她身子一顫,拼命壓抑住喉嚨裡的嗚咽,手肘一翻就想把他頂開,薛見又咬住她脖頸上的一塊皮肉,牙齒輕輕齧著,留下紅腫的印子來。
阿棗又是驚嚇又是惱怒:“殿下!”
薛見指尖想搭在她肩頭,被她毫不猶豫地側身躲開了。
薛見面沉如水地翻身下床徑直出門,阿棗就聽見他在門外吩咐道:“沈長史身子不適,這幾日出不得屋,你在外好生伺候。”
阿棗愣了下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軟禁了,勃然大怒,什麼人吶這是!表白不成逼人就範!
她倒是跟他軸上了,重重踹了一腳屋門,怒聲道:“有本事你一輩子別放我出來,我一出去就找十個男人輪著睡,睡到那啥盡人亡,就是不睡你!氣死你!”
薛見:“...”
平川愣頭愣腦地道:“沈長史這得的是...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