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聽楊潔親口說出她和程君銘分手的訊息,楊潔倒是沒什麼,顧念卻嚎啕大哭。
她拖著楊潔說:“為什麼要這樣,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沒闖下那樣的彌天大禍的話,你們也不至於……”
“別胡說了。”楊潔安慰顧念,“是我們自己的問題。他能做的太少,我要求的太多,我們並不合適……”
“可是你明明喜歡程君銘的不是嗎?我還能為你們做什麼,你告訴我啊!”
楊潔雙目空空,把顧唸的心也看空了。
“別哭了,你看,我都快要走了,你如果真要為我做什麼,就開心一點,讓我能留下些快樂的回憶吧。”
顧念只好心酸地擠出一個笑容。
但是在楊潔看不見的地方,顧唸的自責和內疚從來沒有停止過。
連和楚承澤在一起的時候也是。
自從上次他們為了程君銘的事兒起了爭執過後,楚承澤心中依舊存疑,但自知理虧,所以對顧念也是小心翼翼的。
但顧念心裡有事無法言說,就算說了楚承澤也不會懂得。
況且程君銘的性格一向被楚承澤詬病良多,顧念也不指望楚承澤能幫上他和楊潔什麼忙。
哎,說到底,感情的事,當事人不努力,別人做再多說再多也是徒勞。
楊潔公派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了,比預料得要順利得多。
楊潔說,現在自己在電視臺的地位那麼尷尬,這下去了英國,大家就都輕松舒坦了。
甚至偶爾和以前的同事相遇,還能聽到點祝福和調侃的話,讓楊潔他日發達了不要忘記大家之類的。
反正不似從前那麼尷尬了。
楊潔說,真是好一齣人際關系的大戲。
好在,楊潔去英國的訊息一敲定,電視臺就徵求楊潔的意見,讓她休假了。
一方面,楊潔平時加班確實攢了很多假期;另一方面,也算是給楊潔點時間休整,準備投入新的工作環境。
楊潔欣然答應了,她利用這個難得的假期回了老家,陪陪自己已好久未見的父母。
顧念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像清淨了很多,一下子失聯了兩位多年密友,連個能談心說話的人都沒了。
而顧念再次埋首於工作中,變成了過去那個拼命三娘。
這天,楚承澤等著顧念下班,顧念一邊應承著他,說:“快好了快好了”,一邊還左右開弓,肩膀上夾著,雙手寫著郵件。
“我今天總算是見識了,如果哪天你繼承了你爸的衣缽,估計我連求見你一面的機會都沒有了。”楚承澤說。
“那可不一樣,”顧念說,“我現在吃著別人的俸祿,拿人錢財就要與人消災,老闆交辦的事情,不能怠慢。
要是我和你一樣成了一國之主,那肯定不必這樣事必躬親了吧。”
“你說這程君銘也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自己訂婚去了,把一堆爛攤子交給你?”
”有這回事?“顧念停下了手裡的事情。
“對啊,他沒告訴你嗎?這在江城,盡人皆知啊。
依我看,訂婚都可以省了,反正婚期就在一個月後,先放出訂婚的訊息,也是程家為了穩定股價考慮吧……
喂,你在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