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皇上,我在冷宮的日裡已經想清楚了。這人命啊,由天不由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不想再掙紮了,就這樣去吧。”
反正,他心情的時候可以冊封,待到他心情莫名其妙的不好的時候恐怕就又會要把她給拉下去了。
想想這樣的事情,還是有些恐怖的。
故而,她還是不想要了。
這一切要著,也沒有什麼實際的意思。
畢竟,現在晉楚易的健康狀況,根本就不不容樂觀。
他把她捧得再高,也沒有什麼用處。
而且,她總覺得晉楚易雖然是有些後悔他薄待了她,但是,她還是覺得他這樣做不僅僅只是想要補償她,而恐怕是別有用心吧。
李景玉想得有些多的時候,心裡就略略有些難過的意思。
“你可是在想什麼?”晉楚易察覺到李景玉的心思已經閃走了,握住她的手,讓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
“我什麼都沒有想,只是想著皇兒來了,想與他話。”
起來,她與晉楚裴正兒八經的見面,那已經是半年前了。
當然,晉楚裴帶著孫瑾姿私底下偷偷的潛進冷宮的見面當然是不算的。
所以,她的語氣裡莫名的帶上了幾分淡淡的愁緒。
“此事,也是朕之錯,從今以後再也不會了。”
孫瑾姿在一旁瞧著,給他又服了一些藥,然後留下了一瓷瓶其他的藥,看著這一幕,若是那些不懂這其中風波的人看了他們一家三口坐在那裡,男人滿臉深情,女人低頭沉默,兒面無表情,大概恐怕都會認為是他們的兒無情,但是,誰又能夠看得出來,誰又能夠知道了。
事實上,一直都是晉楚易這個為人父,為人君者在有負他們母二人。
從上輩,到這輩一直都是如此。
那會兒,因為她沒有重生,李景玉是早早的就死了莊皇後的手上。
她也沒能活到最後,但是,她想象得到,這輩,莊皇後會這樣做,上輩,她只會更加的瘋狂。
所以,晉楚易這就是他的命,也是莊皇後對他的報複。
旁人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
當然,她自始至終,也都從來沒有想過要替他逆天改命就是了。
“皇上,你累了,好生歇息著,我晚些再來看你。”
雖然李景玉沒有再接受晉楚易對她貴妃的封賞,但是,宮殿她還是要了一座。
雖然她對皇宮裡的那座冷宮並沒有什麼不好的念想,但是,有宮殿住,就證明她還是這皇宮裡的主人,若是她還回到那裡,恐怕這整個宮裡的那些女人們以為她又惹怒了初醒的皇上,只怕看著她的時候,就更加的不善了。
到那個時候,也不知道那些侍衛是否還守得住。
所以,她要了一座宮殿,要的是僅次於皇宮鳳藻宮的長寧宮。
那裡從來住的都是貴妃。
只是她卻又偏偏不要封位,這一點就讓人頗為有些看不懂。
但是,她已經出了冷宮了,便是那些人,再怎麼看不懂,再怎麼心裡想別的事情,卻也並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就那樣榮耀的登上舞臺,唱著屬於她的世紀。
李景玉被孫瑾姿和晉楚裴兩個人聯袂送入長寧宮之後,他們沒有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