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殿下您派人請我出來遊湖吃茶嗎?”
孫瑾凝眉頭微微皺著,她很有些疑惑,之前去大皇府裡來相請的那人明明的就是奉的大皇的命令啊。
而孫瑾凝也正好知道晉楚傲今日裡的確應了東楚公主的邀請,前來這什麼勞什沒大沒來賞玩兒。
所以,接到那廝傳過去的訊息,她歡喜得不得了,連想都沒有想,便知道,那肯定是真的。
“嗯,的確如此,是孤記性不好。”晉楚傲心頭越發的抑鬱,此事還沒有弄清楚,他不欲將孫瑾凝逼得太過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命令肯定不是他親自所下。
只是,孫瑾凝此番既然來了,當然不能再趕了回去。
不然孫瑾凝鬧將起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孫瑾凝也不是個傻,看著晉楚傲那模樣,還有那雙一直追隨孫瑾姿的眼神,便知道,今日之事有異,但是,她的目的只是跟著晉楚傲出來,不管那人是怎麼想的,她反正達到了自已的目的即可。
有時候,人不可能太過於講究了,太愛面,便要失了裡。
這話,蘭氏早就教過孫瑾凝,在她身上得到了發揚光大。
孫瑾姿見孫瑾凝和晉楚傲一起,便將此事給解決,不由得微微一笑。
一旁的晉楚裴一直關注著她,見她展露笑顏,不由得心情很好,端著白瓷茶盞,盡情品茶。
靠在長椅上,露出慵懶而又筆挺之姿。
孫瑾姿看過一眼,便立馬移開了雙眼。
不可否認,雖然晉楚裴單長相不如晉楚軒長得好,但是,一身的氣度並不比晉楚軒差半分,而且,因為他投身軍旅,身上擁有著一種別樣的堅韌之態。
孫瑾姿很為曾經的自已羞愧,她居然那般有眼無珠,錯把魚目當珍珠。
幸好,上天能夠再給她一次機會,讓她可以重新直視自已的錯誤,讓自已得到想要的。
越是這般想,孫瑾姿越是明確了要跟晉楚裴在一起的心思。
那願望太過於強大,以至於,她周身的氣息完全不一樣了,胸背挺得更直。
甚至給人一種佛擋殺佛,人擋殺人的錯覺。
“姐。”木蓉見司馬玉珠的目光一直不停的放在孫瑾姿的身上,甚至毫無顧忌,不由得扯了扯孫瑾姿的衣袖,暗暗提醒她。
“無妨。”暗暗提防著也就夠了,用不著太過於害怕她了。
孫瑾姿站在水榭的一側,看著對面的青山,那裡崇山峻嶺,層層疊疊,又有煙霧繚繞,倒是看不清楚對面的具體情況,不知道到底是這邊人工種植的花朵更好看,還是那邊自然成長的松柏更加筆挺。
遠遠望去,孫瑾姿站在水榭右側,而晉楚裴卻恰恰倚著長椅坐在左側,兩人一左一右,明明看著離得很遠,但好似他們之間完全沒有距離感。
便是偶爾的轉頭都十分的有默契,四目相對,所有的一切盡在不言中。
看得司馬玉珠越發惱怒,恨恨的瞪著孫瑾姿。
現在就讓你得意,待會兒看你怎麼辦,司馬玉珠一招手,便有她手下的貼身婢女大聲招呼著眾多姐去畫舫上面遊湖。
孫瑾姿不會水,自然不會去那般危險之地,當即假裝沒有聽到,眼中好似只那一山一水。
“二姐,咱們都要上畫舫,你也一起來。”孫瑾夢今日裡不知道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時不時的便要來招呼孫瑾姿一回。
孫瑾姿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陣清風拂面,只覺得一股怪怪的味道傳來,不清楚是什麼味道,但是聞著,很是怪怪的,她不由得瞪大眼睛看孫瑾夢。
她平日裡可是一個最為重視自已姿容之人,身上隨時都穿著薰香燻得十分濃鬱的茉莉花香,今日裡明明出來之時,還沒有怪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