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平安回來,金雪和蝶舞急忙過來詢問情況。
安瀾將她聽到的事情講了一下,聽到燭月已經投靠了魔族,金雪氣的差點吐血。
沒想到燭月不僅背叛了蝴蝶谷還背叛了整個浩渺大陸,這件事已經不是殺了她報仇這麼簡單,他們要好好安排一下,一定要阻止魔族將蝴蝶谷作為入侵地點。
從掌握的情況看,只有燭月投靠了魔族,火蝶族的長老都毫不知情。得想個辦法讓這些人也知道燭月投靠魔族的事。
後半夜的時候白小小回來了,她告訴大家燭月也準備對他們族的長老動手,她看到她配置藥了。
這藥非常狠毒,吃了後會血脈逆流,如果沒有解藥,每天就會發作一個時辰,隨著毒素的加深第二天會增加一倍,以此類推,不出十天人就得自殺。
“我看咱們來個將計就計,將燭月的藥給換了,等她在那些人面前露出真面目在再揭露她,這樣才有說服力,不然紅口白牙他們不會相信我們的。”安瀾提議道。
她覺得不管是跟人修還是妖修打交道,小心都不會錯。
如果提前告知這些人蝴蝶谷是一場鴻門宴,他們不相信不說還不知生出什麼事端。
只有讓他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親身感受燭月的威脅,他們才會相信燭月的陰謀以及他們被救的事實。
金雪跟金蝶族的幾位長老都點頭同意,然後躲在密道靜觀事情的發展。
三天後,鷹族族長鷹明帶著三個長老來赴宴。鶴族的族長賀雲除了帶兩個長老外還帶了兩個俊俏的相公前來。
他們的到來讓彩蝶谷分外熱鬧,他們也受到燭月的熱情接待。
安瀾一直躲在暗處盯著燭月,等她動手下毒,然後給她換掉。
她給蝶舞賀真他們也安排了任務,監視火蝶族的那些長老,預防他們搞其他小動作。
賀真是她在半妖谷救出來的那個半妖,據說是鶴修和人修的後代,安瀾曾問過她是否認識鶴族的人,她冷冷的搖頭,根本就不想提這茬。
她不想說安瀾也不好強求,叮囑她不要意氣行事,然後讓蝶舞陪著她在一個隱蔽處守著。
宴會進行的非常順利,燭月的藥也下的非常順手,只是在下藥途中被隱身的安瀾給截了胡,將摻了藥的酒給換掉了,換成了一般的毒藥。
等在座的人都喝了毒藥,一個個臉色發紫癱在那裡無法動彈,燭月才露出了真面目。
“燭月谷主,怎麼回事?”鷹明勉強捂著胸口沉著臉看著燭月。
“是啊,谷主,你怎麼沒事?”火蝶族的幾個長老也支援不住了,靠著桌子大口的喘氣,好像隨時會憋死的樣子。
其他他們不是憋的慌,是疼的厲害。疼的連呼吸一口都會帶來無盡的痛苦,他們只好減少呼吸,可是這樣也無法減輕一點痛苦。
“你們一群傻子,咱們被算計了!”鶴族族長賀雲在一邊啐了一口罵道。
她雙手撐在桌上勉強讓自己站起來,“燭月,有事說事,你算計咱們算什麼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