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過,我們會慢慢長……呃,不知不覺的又是一年過去了,這一年的時間千夜的成長很快,也終於等來了忍者學校的畢業考試。
有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千夜好不容易修能夠同時保持兩個影分身,一個去上學,一個跟自己修煉,這對千夜來說根本就不夠,忍者學校的那個分身簡直是在浪費資源,出了能在學校更好的修煉一下自己的透遁熟練度,還能幹什麼?
所以千夜要成為第二個卡卡西,五歲上學,六歲畢業,而且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說千夜的生日比卡卡西還要小几個月,所以他基本上快要打破卡卡西的記錄了。
三代火影皺著眉頭看著千夜的考試申請深深的吸了兩口大煙鬥,他在猶豫是否同意千夜的畢業申請,他並不放心千夜過早的成為下忍,千夜和卡卡西不同。
從某種角度上來看三代更為看重千夜,他已經把千夜看做是村子和宇智波一族的紐帶了,他希望用千夜來打破宇智波一族的隔閡,還是再多觀察一年吧。
三代已經打定主意要把千夜的申請駁回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團藏終於說話了:“日斬,其實我覺得早些讓月光千夜成為下忍也是不錯的,這樣他才能更好的瞭解村子,何況現在把他留在學校也沒用,你困住的不過是一個影分身罷了,太過於保護他的話,反而會影響他的成長。”
三代沉默了,因為他認為團藏說的也很有道理,第二次忍界大戰的時候前線戰事吃緊,許多成績好的八九歲孩子剛剛成為下忍就被送去戰場了,雖然犧牲很大,但也成長出不少優秀的忍者。
“那月光千夜的畢業考試就由我親自主持吧。”
……
忍者學校的考核場上。
海野大河看到千夜連忙跑了過來,沒有辦法,他的班級只有千夜一個人參加考核了,只教了一年的學生就要畢業了,執教這麼多年千夜是他遇到的第一個。
想起千夜上學的第一天就在學校裡敲悶棍,海野大河現在還感覺歷歷在目呢,不過特麼的話說回來,海野大河教了千夜一年的時間,兩個月前才發現自己居然一直在教一個影分身,真是日了狗了……
海野大河看到千夜的第一反應就是過來確認一下這個是不是本尊。
千夜把老師的手打掉:“別看了大河老師,我是本尊。”
確認了是本尊之後海野大河上來就是一個爆慄:“好你個臭……”
“嘭”
“大河老師,我說的本尊是在這裡……”
千夜的聲音從海野大河身後傳來。
海野大河感覺自己一天之內日了兩次狗!咬著牙道:“趕緊給我滾過去,那邊的手裡劍投擲已經開始考核了。”
“我的影分身正在考呢。”
“那跟我走吧,去那邊考下三身術。”
“剛剛被你打爆的影分身剛考完。”
“……”海野大河恨的直磨牙:“筆試是不是也考完了?”
“筆試?那種東西我直接就放棄了,其他的滿分就可以了不會影響畢業的。”千夜滿不在乎道。
海野大河感覺自己一天日了三條狗!這樣的熊孩子趕緊滾吧,眼不見心不煩,把千夜領導最後的考核場,其他專案都結束之後就等火影大人過來主持對戰了。
兩人一大一小在樹蔭下邊站了半個多小時,海野大河終於憋不住了:“我聽說火影大人今天要親自考核你的對戰,怎麼樣有信心沒?”
千夜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根棍子在手裡一顛一顛,面無表情道:“來誰敲誰。”
海野大河還是決定不說話的好,不然早晚會被他給氣死。
離老遠的,終於看到三代那個老頭叼著大煙鬥晃晃悠悠的走進考核場,路過的人全都停下來問好行注目禮,千夜看他那嘚瑟樣,感覺自己手裡的棍子已經飢渴難耐了。
“所有參加考核的學員到這邊來集合。”
海野大河領著千夜走了過去。
講臺上三代那個老頭又開始了自己的演講了,話裡話外離不開村子、火之意志什麼的,這口才不去搞傳銷真是浪費他的口才了,就一個畢業考核演講都能墨跡半個小時終於講完了。
負責考核的考官手裡拿著本子走了上來:“現在我念到的名字過來參加對戰考核,第一場考核由火影大人親自上場主持,月光千夜。”
火影下場考核一個下忍這對大多數人來說絕對是難得的殊榮了,千夜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走進場地中。
“火影爺爺,手下留情哦。”千夜賣萌道。
三代老頭忽然感覺到一股深深的惡意,不過還是不失風度道:“放心吧,我只會拿出中忍的實力的。”
千夜也不廢話,直接連續兩個影分身,然後一通施展透遁給自己找了一個有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