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春光明媚, 鳥雀呼晴,忠信王水瀾正和妻妾們一塊搓麻將, 誰若輸了便脫一件衣裳, 現如今忠信王已脫的只剩一條褲衩了, 他的妻妾們沆瀣一氣的要整治他,他也不惱, 笑泠泠的倚紅偎翠,偷香竊玉, 那叫一個灑脫風流逍遙自在。
這時一個模樣端麗的宮裝奴婢走了進來,在水瀾耳邊低聲輕語,“王爺,外頭遞進來一張拜貼, 是您前些日子總掛在嘴邊的, 進獻了玉麻將的那個榮國府公子送進來的。”
“二條!”水瀾下意識的打出了一張。
“碰!”
“姐妹們,我糊牌了。”
“哎呀,怎麼又是三妹贏了, 她手氣怎麼那麼好呢。”
“怕是方才王爺親她手的緣故?”
圍攏在牌桌上的眾女頓時大笑起來。
作為把褲衩又輸掉了的人水瀾趁她們撓三姨娘癢癢玩鬧時和宮裝奴婢偷偷摸摸跑了。
“請他到明心齋見本王。”
“是。”
不一會兒賈璉便到了,一見了人就拱手笑道:“王爺近來可好,我瞧著您越發風流富貴了。”
此時水瀾已經換上了一身銀白四爪龍紋長袍,腰間繫著一條嵌寶祥雲紋腰帶襯的他腰身纖細, 體格頎長,整個人煥發著一種騷包美受的氣息, 自然賈璉確定這位王爺是不愛男人的,因為他自忖自己這副皮囊狠是俊美, 若水瀾喜歡男人看他的目光絕不是這樣清明友好不夾雜一絲曖昧。
“你終於是來了,本王還當你不屑登本王的門呢,思忖著你也是一個覺得本王銅臭不務正業的人,如此本王也不強求了,只當看錯了你。”
賈璉笑道:“哪裡是不屑登門,小人是不敢登門,王爺龍子貴胄,我不過是個落魄世家的紈絝公子罷了,哪配和王爺交好。”
水瀾笑道:“你過謙了,你們賈家的功勳還在呢,誰敢說你們是落魄世家。你今日登門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本王承你進獻麻將的情還沒還呢。”
賈璉便道:“小人便照實說了,今日此來一為進獻新遊戲二則為了跟王爺討東西,王爺是先聽哪個?”
水瀾雖面不改色,然心裡對賈璉的想法卻變了,他淡笑道:“拿人手短,你先說你想要本王的什麼東西吧?”
賈璉笑道:“請王爺賜小人一匣宮花如何?”
水瀾症愣,不敢置信,“你說你要什麼?”
賈璉展扇輕笑,“宮花,女人頭上戴的那個。”
“果真只要那小小的宮花?你當知道,錯失了這次機會就再也沒有了。”水瀾逼問。
“只要宮花,小人沒有什麼求王爺的。”
“好小子,本王果然沒看錯你,你我可為知己。”水瀾大笑著走過來拉賈璉,把賈璉按在自己身畔炕幾對面的位置上。
“如此,王爺可想知道今日我給王爺進獻何物了?”
“還等什麼,趕緊拿出來。”水瀾一點不和賈璉客氣,攤開手就要。
賈璉笑道:“這次沒有一沓紙了,我已做了實物出來,咱們一邊學一邊玩?”
“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