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助理敲門進來,這次他不敢貿然直接推門進來了,等屋裡人讓進才進。
進了辦公室後,助理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傅宴西’,目光落在他嘴唇上的傷口,腦海裡浮現他一小時前瞧見的那火熱的一幕,頓時臉燒的慌,慌忙收回了視線,道:“傅總,這是季度報表,需要你過目,另外明天是合作方王總父親的結婚紀念日,也需要你參加。”
艾酥愣了下,道:“我知道了,不過……這個王總的結婚紀念日為什麼還要辦酒會邀請人參加?自己過不好嗎?”
她有些心不在焉,漏聽了助理的話,更不太懂結婚紀念日為何還要邀請別人。
助理也愣住了,錯愕的看著‘他’,道:“傅總你忘了?王總的父親是金婚紀念日,五十年了,所以才邀請人慶祝啊。”
“哦,忘記了。”艾酥心中十分尷尬,面上還維持著傅宴西的模樣。
無所謂,反正明天他們也交換回來了,用不著去。
助理聽了他的解釋也沒覺得有何奇怪,畢竟他們傅總每天事多,忘記了也正常。
翌日,再次交換身體回來後,艾酥換好衣服下樓,好巧不巧的碰上了程須雯。
兩人對視一眼,程須雯冷哼一聲,高傲的仰頭轉身,提著裙襬下樓。
艾酥嘴角微微抽搐,沒有同她計較,只是奇怪她在家穿什麼禮服?要不要這麼浮誇?
艾酥心中吐槽著,也跟著下樓,阿姨已經做好了早餐,白助理坐在沙發上拿著平板看著財經新聞,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來,同時放下了平板。
目光越過程須雯落在艾酥身上,奇怪的道:“小姐,你怎麼沒換禮服?”
艾酥愣了下,停下腳步,程須雯瞥了她一眼,冷聲道:“可能妹妹不想去吧,白助理何必強迫她,我也可以代表白家去參加。”
白助理面色未變,道:“大小姐,小姐才能代表白家,你應該代表程家前去。”
話說的很溫柔,卻明確的告訴了程須雯,她姓程,程家的人代表不了白家。
程須雯不甘的咬咬牙,卻沒有再說什麼,提著裙襬優雅的在餐桌前坐下。
白助理又對艾酥道:“小姐,時間還早,你去試試禮服吧。”
艾酥始終在狀況外,道:“白叔我們這是又要參加什麼宴會?一般不是在傍晚舉行嗎?這次怎麼這麼早?”
白助理笑了笑,道:“昨天不是和小姐你說了,你忘記了?”
艾酥茫然的看著他,傅宴西也沒有跟她說,她確實不知道,只能裝自己忘了。
“是王氏集團的王總父親的金婚,邀請大家去慶祝,圈裡的人都會去,這也是結識人脈的好機會。”白助理無奈的解釋著,話語裡帶著幾分慈愛。
在他看來,艾酥就是白天工作太累,一天既要忙學業又要忙工作,兩頭兼顧,終歸受不了。
艾酥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道:“那我先吃早餐,吃完再去換。”
半個小時後,艾酥換了一身細吊帶白色小禮服裙,胸前裝飾著簡潔的蝴蝶結,漏出了她細膩的後背,修長的脖子和鎖骨,裙襬也只到小腿肚,很輕薄,穿著行動很方便,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艾酥踩著一雙褐色的高跟鞋,扶著樓梯下樓,白助理和程須雯同時抬頭看向她,眼裡掠過驚豔。
艾酥被他們看的有些不太好意思,尷尬的道:“很奇怪嗎?那要不我去換下來?”
程須雯回過神後,暗暗捏緊了手,陰陽怪氣的道:“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收拾後可算有幾分人的模樣了。”
聽聽這話,好像以往她都不算人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