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祁行心裡一驚,你把他們都殺了?
緊接著第二個是蠱陰派的一名弟子,第三個是雁無姬門下的弟子,第四名是丹青派,第五名則是千林派。
緊接著嵐羽澤,應山,烏銘和靜姝一個接著一個的出現,葉祁行整個人都驚呆了。
緊接著一長鬍子老者捧著一個冊子高聲喊道:“此次獵魔大賽,第一名——隱逸派晴陽閣徐若清,獵魔三百五十二隻。”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驚呼。
葉祁行當即站直了身板,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徐若清又耍了什麼陰招?他的實力他可再清楚不過了!跟自家人比試他都要靠扒人衣服才能獲勝的人,現在得了第一?
打死他也不信。
等那老者中氣十足的唸完前十的名字,又繼續道:“幻境虛山共計兩千三百隻魔物,隱逸派弟子共計六百九十六隻,榮獲榜首。
蠱陰派弟子三百三十隻,獲榜二。
千林派弟子共計三百一十隻,獲榜三。
丹青派弟子共計兩百八十隻。
……”
不少修士的視線都粘在了大搖大擺出來的弟子們身上,見徐若清及眾人走路虎虎生風,大步流星地穿過人群朝著葉祁行走過來。
這個時候徐若清掃過不少修士的視線都帶著一副驚訝不已的面孔,不由心情大好。
他眼珠子一轉,突然間故意高聲說道:“區區魔物而已,不過揮揮手的事,不如我師尊教的絕世功法來的厲害!”
此話一出,這下四處都傳出幾聲驚嘆。從佩服少年傑出的贊美變成了對葉祁行的感嘆。
而葉祁行喝著茶冷不防聽到那一句,差點沒直接把茶杯給捏爆。
就連他的掌門師兄都回頭贊揚地看了看他。
這徐若清在胡說什麼!
他哪裡有什麼絕世功法,說來慚愧,他壓根就沒有教過他們什麼東西啊!
靜姝蹙眉靠近徐若清,偷偷問:“師尊什麼時候教過我們絕世功法了?”
徐若清輕笑一聲:“你不懂,這叫空城計,師尊教我的。咱們當徒弟的就得在這個時候給咱們師尊往臉上貼金啊!”
靜姝一聽,覺得說的有道理,於是也開始扯高氣揚起來。
烏銘聽完也沒制止,笑著搖了搖頭。
他們的戰績擺在這,其他人不信也得信,則全都以為是葉祁行真練成了什麼絕世功法,藏著掖著不露出來,傳給了他的徒弟們。
甚至不少人在那竊竊私語,頻頻把目光投射過來。
葉祁行一向低調做事,秉持著絕不在大庭廣眾下裝模作樣的理念低調做人。
而徐若清這個顯眼的蠢貨,一次次把他在往油鍋裡推!也不知道丟人,他頓時感覺臉上像被啪啪打了兩下,頭頂都要燒的冒火了!
等到他們幾個跑到葉祁行身邊來邀功:“師尊,我們表現的怎麼樣?沒有給咱們晴陽閣丟份吧?”
葉祁行用劍柄使勁戳了一下徐若清,冷臉問:“我什麼時候教過你們絕世功法?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扯我的臉,你又使了什麼陰法子贏了第一?”
徐若清聽見葉祁行接二連三的質問,登時臉色糗了起來:“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原來在師尊眼裡我們幾個就這麼不堪,連拿個第一都要使陰法子才能行嗎?”
葉祁行直言不諱:“有你這麼個拖後腿的人在,得的了第一?”
葉祁行不聽徐若清的辯解,他轉頭去看烏銘,直到烏銘點了點頭。
他道:“師尊,我們進去後,那些東西也不是那麼難打,於是我們就分散開來,打著打著誰知道就成了第一了呢。”
徐若清緊跟著道:“是啊!這山裡的魔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都跟沒吃飽飯似的,每一隻都顫巍巍的趴在那,我一棍子戳下去就死了,劍都用不著使!於是我就這麼戳了幾個時辰,我也沒想到成了第一啊!”
靜姝抱著懷也高調道:“我打的魔物也是這樣軟趴趴的,一點挑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