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祁行頓覺有了新的方向,道了謝後二話不說就奔到那人所說的彩玉家,一眼就看到一座與眾不同的屋子映入眼簾。
說是屋子,但側邊卻像是搭了一個帳篷似的,屋頂斜著過來,四個角用磚瓦壘起來做支撐。
而在屋後的犄角旮旯處長著一顆大樹,摸約三個人寬,樹皮細膩而堅韌,寬大茂密的樹枝夾協著樹葉層層而上,把整個屋子都籠罩在陰影之內。
裡麵人聲嘈雜,從大老遠就能聽到裡面談論的聲音。
葉祁行走到門前站了片刻,離得近了眼前的樹顯得更為巨大了。
這時大門正巧開啟,出現一個中年女人,挽著長發,戴著頭巾,神態憨拘。
她對著葉祁行兩人一笑,也不過問,直接說道:“先進來吧。”
葉祁行點點頭,一走進院子,入眼就看樹底下,那帳篷一樣的地方圍坐著一圈又一圈的人。
拿著一壺茶,一些吃食,嘰嘰喳喳的似乎正談論著誰家的狗生了幾胎。
葉祁行突然釋然,怪不得……這原來是個地下情報站啊!
葉祁行對彩玉拱手道:“在下有些事想詢問詢問。”
那女人拿著一盆水,用手舀了灑在院子裡,一個個凸起的小土堆,不知道種的是些什麼。
她說道:“你們也是來問胡家老婦偷情隔壁馬夫的?”
葉祁行感覺憋了許久的火氣要爆發似的。
什麼啊!這什麼跟什麼啊!
邪祟當前,你們就關心這個!啊?
嵐羽澤禮貌地回道:“不是,我們是來查鎮中邪祟一事的。”
那少婦恍然大悟:“哦哦,你們是隱逸派來的仙尊吧!這通身的氣派確實不俗!”
葉祁行心道:那你也能認錯成是來問什麼跟什麼馬夫偷情的人嗎?
“這幾日來是鎮中李家,鎮西的關家,還有鎮東的吳家的家畜慘遭了邪祟毒手。他們家的人都剛好在這,我去給你叫來!”
葉祁行:“有勞。”
嵐羽澤問道:“師尊,這橫跨鎮東鎮西鎮中,這邪祟做案還要挑挑嗎?”
葉祁行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那鎮東李家的媳婦一臉愁容:“哦,你們說那怪物咧?可嚇死人咧!嚇死人咧!我這天天害怕的不得行咧!飯都吃不下咧!中午這頓飯就吃了倆饅頭,都沒胃口咧!哦哦哦那怪物長啥樣子咧,那個頭發可長咧,一大條一大條咧!一張黑臉露著倆眼,身上還不斷的往外冒著水。”
那名鎮西的關家說道:“我們這鎮上從幾日開始出現家畜突然暴斃,肚子被劃開的口子,半夜裡有怪異的聲音在嚎叫。
夜裡沒人敢出門,水裡也時不時的會有奇怪的東西浮上來露出個腦袋,看不清什麼樣子,只能看到黑著臉,在水裡遊來游去,一堆東西纏在那邪祟身上,帶著水裡稀裡嘩啦作響,讓人睡不得安穩。”
什麼東西?水猴子嗎?
鎮東的吳家:“我這牲畜好不容易養這麼大,就這麼死了,賣也買不了,虧死了!幸好我聽到動靜起來看了一眼,才沒全遭那邪祟毒手。而那東西整個頭都被包著,佝僂著身軀嚇人的很呢。”
彩玉道:“還有一個鎮西的李鐵匠,他家也撞見了邪祟。那人為人豪爽,平日裡幫扶鄉裡鄉親,是個仗義的好人。還望仙族今早抓住邪祟,換他們一個安穩。”
嵐羽澤追問:“不是隻有三家的家畜被害麼?”
彩玉:“倒不是家畜,是他夫人,受驚可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