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離塵道:“這原本便是我們之間的事,不該牽扯不相干之人。”
“什麼,我是不相干的人?難道你跟水隨珠倒是一家人了?”幼兒站起身,轉身面向水隨珠。
她嬌媚的臉龐,此時在幼兒眼裡是那麼的醜惡。
“你這個瘋婆子,神經病,賤人!”她指著她的鼻子大罵。
穆宮驚呆了。
雖說她向來也憊懶無禮,但是絕對絕對不敢指著莊主的鼻子罵她是瘋婆子。
這趙幼是瘋了?
發生什麼事了?
穆宮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中急的要命,忍不住開口問:“趙幼,你不得對莊主如此無禮,有事說事。你師父受傷,誰都著急,你也不該如此……”
幼兒冷冷道:“十二長老,如果我告訴你,我師父是水隨珠的兒子,你信嗎?”
“什,什麼?”穆宮雙眸驀地瞪大。
總是嫵媚著扭動的胯,不知不覺站直了。
幼兒道:“我說的既不是瘋話,也不是造謠,每一句都是事實。我師父張離塵和水奕君是雙生兄弟,之所以一個姓張,一個姓水,是因為我師父從小跟著父親,水奕君跟著母親。”
穆宮盯著張離塵的臉看了片刻,又看向水隨珠。
都說兒子肖母,即便再不像,眉眼間總是能尋到蹤跡的。
“莊,莊主,她說的是真的啊?”
“是啊。”水隨珠輕描淡寫的承認了。
事到如今,她的願望已經達成,何況事情已經鬧到這個地步,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了。
穆宮震驚無比。
幼兒問她:“你見過水奕君的容貌嗎?”
“沒……”
“如果你見過,怕是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