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英英皺皺眉道:“三哥,還是先想想怎麼對付那個叫云云的。他們似乎都聽那個云云的話。這個云云來歷神秘,大哥偏說她是遠方親戚,我怎麼不知道?我總覺得,這個云云一定有什麼目的。”
君重山道:“這還不容易?派人去青山觀一問便知。”
“青山觀的人一向眼高於頂,豈能輕易問出來?”
“有錢能使鬼推磨,那點錢打點便是。”
幾人商議定了,便派人去了青山觀,花銀子從一個小道士嘴裡,打聽出一些事來。
君英英冷笑:“原來她是為了請青山居士治病。”
另外一人道:“查到這個有什麼用,好些人去那裡,都是這個目的。”
君英英說:“既然她千里迢迢求到這裡來,想必病人已經是命在旦夕了,若我們拖延了青山居士,不讓她跟著她們走。你說,會是什麼結果?”
君遠山道:“花錢從小道士嘴裡打聽訊息可以,要阻止青山居士?不大可能,那個老太婆,連家主的面子都不大給。”
“呵呵,這死老婆子,真當自己是活神仙呢?若她敬酒不吃吃罰酒……”君重山神色猙獰,“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三哥,你要做什麼?”
“你等著看便知。”
……
青山觀。
水碧跪坐在師父面前,伺候師父用膳。
“師父,您真的要跟顧雲黛回京都?”她問。
“既然已經談好條件,自然要去的。不過,三天後就出發嗎?卻是不一定的。”明敏淡聲說。
“可是您答應顧雲黛,說三天後出發的。”
“我要收拾道觀,需要多幾天,難道她等不及嗎?”
“弟子看她好像挺急的。”
“我也不是不守承諾,只是……”明敏蹙眉,“我實在不願回去看到侯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