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刺激,讓她整個人更加的不安直接伸手將抱著自己的手抬了起來張口就咬了上去。
用力的咬緊,讓原本白皙修長的手臂一下子翻出一道紅色血跡。
程溪柔沒有叫,而是咬緊唇齒任由她咬,因為疼痛她的臉色也開始慢慢的變白,額頭還有一絲薄汗流出來。
她一聲不吭的看著她慘白警戒臉頰,整個人的喉嚨幹澀的厲害,眼眶有些微紅的轉移了視線。
有些路人看不過眼,想要將她分開,可剛靠近一份她的咬的力度就重一份。
血腥在她的嘴巴上流露而出,滿嘴都是血的她就像是是一個吸血鬼一樣。
程溪柔看到靠近的路人走進,搖了搖頭,因為疼痛難忍的她只是示意她們不要靠近並沒有出聲。
路人不忍心的開口:“可是你的手……”
程溪柔毫無血色的臉蛋扯出了一個牽強的笑容,艱難的從喉嚨裡發出細小的聲音:“沒事。”
說完,就低頭看著原本用力撕咬自己的人,逐漸冷靜了下來,手臂上的力度也開始慢慢的減弱。
只是她的精神看起來還是很不好,極差的臉色,讓人看起來有些嚇人。
血腥的味道在她的口腔擴散,她的理智也開始一點一點慢慢的回歸。
滿是鮮血的嘴巴緩慢的從她的手臂上抬起來,空洞無望的目光一下子泛出了一點其它的情緒。
全程在關注她的程溪柔立馬欣喜若狂的盯著她,沒有出聲,生怕驚擾了她一樣。
許燕婉從她的手臂緩緩的抬起頭,嘴巴上滿是血跡,目光沉寂的她浮現出一絲愧疚。
她低頭不語的看著她的手臂,因為用力撕咬那裡有一道很深的牙印四邊發出大紅大紅的血色,看起來極為的耀眼奪目,猙獰可怖。
抓著她手臂上的手慢慢的松落,淩亂不已的衣裳和頭發看起來跟路邊的瘋子毫無區別,許燕婉在原地呆了很久才喉嚨裡憋出三個字:“對不起。”
程溪柔聽到這一句話,眼眶泛紅的搖了搖頭。
哽咽的從嘴唇裡發出幾個字:“沒關系。”
許燕婉沒有在說話,而是漫步失魂的往前走,整個人格外的冷靜,跟剛才那個發狂的女人毫無可比性。
程溪柔看到她往回家的方向走,整個人也不敢怠慢的跟隨在她的身後。
一直到家,她都沒有在說出一句話,而是直接將自己鎖在房間裡。
程溪柔看到這樣的她,想要說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還是放任她回到自己的世界裡,自己走到陽臺給小雅打了一個電話,告知她回來了,不用擔心就把電話掛掉了。
目光低垂的掃視了一眼自己的傷口,沒有過多在意的走到她房間的門口,猶豫許久也沒有敲響門聲。
暗自在門口輕嘆了一口氣,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壓制的痛哭聲,原本想要離開的腳步一下子頓住了。
走進臥室裡的許燕婉將自己鎖在房間直接滑落在門口,將自己收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