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被問得愣了一下,但是還是回答了:“是的。”
“好,那我就直說了。真田君身上最近出現的問題,我推測跟之前丸井君走失是一樣的,是不科學事物造成的。你最近是不是接觸了什麼古董之類的上年歲的東西,在哪裡接觸的?”
真田弦一郎不愧是真田弦一郎,面對這麼勁爆的內容依舊面不改色:“上週,上週我爺爺帶回來了一副古畫,說是中國漢代的。”
柳生奈奈和幸村精市對視一眼,幸村精市開口道:“弦一郎,能帶我們去看看那副畫麼。”
真田爺爺退休之後就對古玩産生了興趣,特意在真田宅裡收拾出一間博物室,這個漢代古畫也放在了那裡。
柳生奈奈和幸村精市跟隨著真田弦一郎來到博物室一眼就看到了那副畫,它被掛在正對門口的架子上。
那是一個美貌的女子,紅色的留仙裙襯著她眉眼間的矜驕,鋒利的氣勢彷彿要劃破紙張。
“我的天啊......”柳生奈奈被畫裡的人震懾到了,心裡不停地詛咒那些坑爹的文物販子從此斷子絕孫。
“柳生桑?”幸村精市把柳生奈奈從各種粗口中拽了出來。
“呼......”柳生奈奈深吸了一口氣,指著畫上的詞句說:“現在向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漢武帝的第一位皇後。”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遙以自虞。
“你知道我?”
轉眼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都不見了,只剩下眼前的華服女子――陳阿嬌。
柳生奈奈知道,自己又進入到了幻境。
“當然,在中國只要學過歷史的都聽過您,陳皇後。”
柳生奈奈知道,自己恭維的很表面。但是沒辦法,在人家的幻境中傻子才會撿難聽的說。
“呵......皇後,我早就不是皇後了。”陳阿嬌苦笑了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片刻之後才回神,重新記起柳生奈奈:“你們,學習的歷史中是怎麼說我們的?”
我們?這是指她和劉徹,還是她和衛子夫和劉徹啊?柳生奈奈不敢輕易開口,雖然這陳阿嬌一直都沒什麼惡意,但是畢竟是一隻千年老鬼,如果被觸到逆鱗發起火來,可夠讓柳生奈奈吃一壺的了。
“呃...我們的歷史書上主要講了一下漢武帝,就是劉徹的生平。什麼獨尊儒術啊,什麼開闢絲綢之路啊,什麼攘夷拓土,跟匈奴死磕之類的。”
柳生奈奈最後想到的法子就是――避重就輕,絕不提起三角戀的渣男事跡。
“是啊,他從小就聰明,如果真要讓劉榮當上皇帝,恐怕我們都是大漢的罪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生奈奈看著越笑淚水越多的陳阿嬌,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嘆一口氣。
慢慢的,陳阿嬌的笑聲停了,只剩下眼淚還在無聲的落下。柳生奈奈走上前去,坐在她身邊:“您能給我講一講那時候的事情麼,畢竟千年過去,很多事情只能靠後人猜測,並不做準。”
劉徹小時候叫劉彘,從這名字就能看出來他一點都不受寵。陛下當時喜歡的是長子劉榮,哦,他也被封為了太子。
其實我母親剛開始是想與劉榮結親的,可是劉榮的母親慄姬善妒,她怨恨我母親給陛下獻了很多美人,所以拒絕了我的母親。
不過我母親不甘心,她覺得她的女兒就要擁有這世間最好的東西,最高的地位。
呵...這可能是天下每個母親的心願吧。
所以這個時候,王夫人來找她,希望讓劉徹與我訂下婚約,將劉徹拱為太子的時候,她同意了。
此後,她開始向陛下言慄姬之過,說劉徹各種各樣的好話。也是慄姬不爭氣,的確容不下其他的皇子,導致陛下惱怒了她。
而王夫人就趁陛下怒氣未消的時候,暗中聯系朝堂,讓大臣請奏立慄姬為皇後。陛下這回是徹底發怒了,處死了請奏的大臣,廢了太子劉榮。
就在那一年,王夫人成為皇後,劉徹變為太子。